“飛哥,你在想什麼?”
“我在思考人生的意義究竟是什麼?”
車輪飛抬頭望著房車的頂板,聲音飄忽。
蒂娜頭也不抬道:“歐!飛,需要我幫你擦乾淨嗎?”
車輪飛想了想側頭看向徐婉清:“你是中文係的,幫我舔乾淨,說不定能幫我找到人生的意義。”
徐婉清可憐巴巴道:“飛哥~我可以拒絕嗎?我真的求你了。”
“那你排隊去!”車輪飛沒強求,“蘇曉,你來。”
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
車輪飛再次陷入了佛係思考。
都說周六日韓,周日歐美。
日韓練耐力,歐美練爆發。
昨天周六他拿下了張沅英,今天正好輪到蒂娜。
雖然膚色不太對,可四舍五入也差不了太多。
“對了!不知道富粞糧倉那邊情況怎麼樣?”
車輪飛突然記起今天似乎是幾大勢力聯合出動的日子。
主要是太忙了,昨天收了兩個新人,忙活了一晚上……
……
……
直徑五米的肉球,砸在地麵上的動靜,跟隕石墜落的區別,大概隻差一蓬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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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地麵猛地震了三震,煙塵混著碎石衝天而起。
那顆肉球在撞擊的瞬間誇張地扁了一下,隨即又像充了氣的皮球般彈起半米,咕嚕嚕向前滾了兩圈,才晃晃悠悠地停住。
五米的直徑,在血玫瑰那堵高達十幾米、綿延數十米的植物城牆麵前,確實不算什麼。
就像西瓜旁邊擺了顆乒乓球。
可戰場上所有人都清楚——這他媽是顆能砸死人的鉛球!
“米、迦、勒!”
黑玫瑰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每個字都像淬了冰。她抬起頭,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此刻燃燒著毫不掩飾的殺氣,死死盯住已經飛到半空中、正撲棱著十二片光翼看戲的黃毛身影。
“等我收拾了它,你們天使會的人一個也別想跑!”
聲音透過戰場喧囂,清晰地傳了上去。
米迦勒聞言,不但不慌,反而咧嘴笑了。
他甚至還伸手捋了捋那頭被風吹亂的黃毛,動作瀟灑得一塌糊塗——如果忽略那已經開始見頂的發際線的話。
“天使會的人,你隨便殺。”
米迦勒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
“老子但凡皺一下眉頭,老子就把下麵的毛也染成黃的!”
這話說得那叫一個光棍。
戴宗霖發話讓他出手相助莊肅然,他不好拒絕。
畢竟當時情況確實緊急,莊肅然被三頭2級圍毆,他要是不出手,倒會成為眾矢之的。
可現在?
嗬嗬。
因為血玫瑰開大招,那堵植物城牆跟絞肉機似的,短短幾十秒就清了快一半的焦屍。
所有勢力的壓力都小了,戰線穩住了,甚至開始反推了。
那他還虛個錘子?
拿天使會的人命威脅老子?
搞笑麼不是!?
他米迦勒,堂堂2級能力者,背後十二片光翼一展,到哪不是人上人?到哪不能再重新組建一個勢力出來!?
再說了——
米迦勒撲棱了一下翅膀,身形又拔高了幾米,臉上寫滿了“有本事你上來啊”的欠揍表情。
老子可是會飛誒!
你能奈我何!?
……
姑且不提米迦勒禍水東引的行為和他內心那點囂張想法。
地麵上,血玫瑰已經對上了那顆停止滾動、開始緩緩“舒展”身體的肉彈焦屍。
這玩意兒停下來後,眾人才能看清它的全貌——
直徑五米多的肉球,表麵是層層疊疊、肥膩到令人作嘔的褶皺脂肪,顏色是焦屍特有的漆黑,但透著一種詭異的油亮。褶皺深處嵌著一顆散發赤橙光芒的晶體,像隻獨眼。
它幾乎沒有四肢,隻有幾根短小得和它體型完全不成比例、像嬰兒手臂似的下肢,勉強支撐著那龐大的身軀。
此刻,那幾根小短腿正滑稽地蹬著地,讓肉球緩緩轉向,對準了血玫瑰的植物城牆。
“先試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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