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耳鳴,是徹底的、仿佛與世界隔了一層厚玻璃的寂靜。
有溫熱的液體從耳朵裡流出來,她愣愣地一抹,一手血。
緊接著,胸口像是被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砸中!
“噗——!”
她和其他姐妹一樣,齊齊噴出一口鮮血,身體被無形的巨力狠狠拍在地上並且深陷進去,撞得筋骨欲裂。
劉偉更慘。
他離得稍遠,但沒啥防護,直接被氣浪掀飛出去四五米,摔得七葷八素。
他掙紮著抬起頭,隻覺得天旋地轉,嘴裡全是鐵鏽味,耳朵裡嗡嗡作響,但勉強還能聽到點聲音——看來耳膜沒全破,但也夠嗆。
他晃晃腦袋,看向爆炸中心。
原先那朵巨大的黑玫瑰,連同周圍十幾米內的所有植物,全沒了。
不是折斷,不是燒焦,是直接……汽化了。
地麵留下一個直徑超過二十米、深達數米的焦黑巨坑,坑壁光滑,像是被什麼東西瞬間熔化又凝固。
坑底還殘留著暗紅色的、岩漿般緩緩流動的痕跡,散發著恐怖的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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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顆肉彈焦屍……自然也沒了。
但它留下的“禮物”,差點讓血玫瑰團滅。
黑玫瑰半跪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嘴角血跡未乾。她雙臂上纏繞的荊棘看上去枯萎至極,軟軟地垂落在地。
“還……還活著就行。”黑玫瑰喘著粗氣,看向周圍。
榴蓮癱坐在一旁,圓臉上沒了血色,那對心愛的狼牙棒都不知道飛哪兒去了。
石楠花靠著一截斷掉的藤蔓,捂著胸口咳嗽。
伏都百合和大王花相互攙扶著站起來,個個帶傷,狼狽不堪……
但,人都在。
劉偉爬起來,呸呸吐掉嘴裡的渣子,一瘸一拐走過來,心有餘悸:“媽耶……這自爆肉球……也太狠了……”
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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