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車輪飛猩紅的雙眼猛地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死死盯住了地上那尊三米高的荊棘樹人。
理智的那根弦,“啪”一聲,斷了。
“小龍!”他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去!去那個女人那兒!”
“嗖——!!!”
西風天龍沒有半分猶豫,龐大的車身猛地調轉方向,放棄了和屍腦的無用對峙,化作一道鋼鐵黑影,朝著地麵黑玫瑰的位置俯衝而下!
速度快得在空氣中拉出一道模糊的殘影。
“呀!你乾嘛~!”
黑玫瑰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幾根鋼纜就從天而降,“唰”地穿入了樹人的體內,將黑玫瑰給掏了出來!
“嗖!”
一道高挑、穿著黑皮衣皮褲的窈窕身影,淩空飛起,在夜幕下劃出一道拋物線,精準無比地從西風天龍大開的車門處……
丟了進去。
“噗通。”
黑玫瑰摔進駕駛室,還沒來得及回神,就感覺身下一軟——不是座椅,是兩條肌肉結實、溫度高得嚇人的大腿。
她整個人,以一種極其尷尬的姿勢,坐在了車輪飛懷裡。
主駕的空間本來就不算寬敞,塞進兩個人,頓時顯得擁擠。
尤其是車輪飛人高馬大,黑玫瑰身材也凹凸有致,這一坐,幾乎嚴絲合縫。
車輪飛低頭,看著懷裡這張近在咫尺、豔麗中帶著驚愕和茫然的俏臉,鼻尖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混合著硝煙和血腥味的香氣,還能感受到她身體透過皮衣傳來的柔軟和溫度。
副作用帶來的燥熱和暴戾,瞬間找到了一個更具體、更誘人的宣泄口。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一雙猩紅的眼睛盯著黑玫瑰,聲音嘶啞,但一字一句,說得無比清晰、無比認真:
“我要不惜一切代價,乾掉那顆惡心的大腦。”
黑玫瑰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但聽到說要乾掉屍腦,下意識問:“那……為什麼要拉上我?”
車輪飛咧嘴道:“你就是一切代價。”
黑玫瑰:“……?”
她腦子空白了一秒。
等等。
什麼意思?
沒等她想明白。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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