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嗎有格調?!”
黑玫瑰被車輪飛突如其來的質問弄得一愣,桃花眼裡滿是茫然和生理性的水霧:“什麼格調?”
“你他嗎你自己有沒有格調都不清楚!?”
車輪飛怒道,剛才正解褲子呢,他察覺到了不對勁。
“……你是變性人!?”
“我他媽怎麼可能是變性人!?”黑玫瑰也急了,身體雖然僵著,聲音卻拔高八度,“不信你摸摸!老娘貨真價實,是軟敷敷、香噴噴的蛋糕!”
車輪飛這會兒腦子亂得很。
副作用像岩漿在血管裡奔流,燒得他理智岌岌可危,但這突如其來的發現又像一根冰錐紮進來。
泰蘭德那邊技術高超的傳聞他不是沒聽過,據說就算觸感柔軟,也可能是從小打激素精心培育的成果……
他雙目赤紅,額角青筋直跳,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問:“那你怎麼拿東西抵著我?!”
黑玫瑰:“……”
艸!
忘了這茬了!
腦子裡瞬間閃過自己在安全區公廁裡乾的好事。
……當時情況緊急,忘了給取出來!
“那、那啥……”黑玫瑰難得結巴了一下,臉頰緋紅,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我動不了……你、你幫我……取出來吧……”
車輪飛:“???”
他腦子裡那點殘存的理智被這話衝擊得七零八落。
現在人都玩得這麼花?這麼野?
這他媽的都上生死戰場了,還隨身夾帶私貨?
牛逼!
除了這個詞,車輪飛一時竟找不到別的形容。
……
……
“要不怎麼說……還是車輛係能力者爽呢……”
莊肅然張了張嘴,喉嚨裡擠出乾巴巴幾個字。
他說這話時語氣特認真。
旁邊戴宗霖聞言眼角狠狠抽了抽。
這位軍方第一高手,此刻臉上寫滿了世界觀碎裂又重組、重組又碎裂的複雜情緒。
他憋了半天,最終隻憋出一句:
“……還能帶這麼玩兒的?”
兩人對視一眼。
都從對方眼裡讀懂了同一個意思:今天這場麵,屬實是開了眼了。
戴宗霖努力把視線從擋風玻璃上挪開,並試圖讓自己那點不爭氣的想象力停止自動補全某些細節。
失敗。
完全失敗。
因為從卡車上飄下來的動靜實在太有感染力了。
戴宗霖甚至能腦補出此刻駕駛室裡是個什麼光景——肯定一片狼藉,座椅嘎吱作響,儀表盤上的按鈕估計被撞得劈裡啪啦亂跳,車載空調開得再猛也壓不住那股子燥熱……
“戚。”莊肅然忽然嗤笑一聲,打斷了戴宗霖越來越不對勁的思緒,“戴長官,想什麼呢?”
戴宗霖老臉一紅:“觀察戰局!”
“觀察戰局需要盯著駕駛室猛看?”
“我那是——咳!”
戴宗霖話沒說完,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
“不——!!!”
“痛失吾愛!痛失吾愛啊!!!”
“車輪飛!我操你大爺!你他媽對我女神做了什麼?!放開她!有種衝我來!衝我來啊!!!”
莊肅然和戴宗霖同時一愣,齊刷刷扭頭望向聲音來源。
然後他倆就看見——
不遠處,劉偉隻露出半顆腦袋,正對著天空中的西風天龍瘋狂捶打糞湯,濺起的“金汁”在探照燈下閃閃發光。
他臉上糊滿了不可名狀之物,眼淚混合著糞湯往下淌,表情悲痛欲絕,活像親眼看見自家祖墳被刨了。
莊肅然:“……”
戴宗霖:“……”
……
……
半空中,西風天龍駕駛室裡。
車輪飛長長吐出一口滾燙的濁氣。
那口氣噴在黑玫瑰脖頸上,燙得她渾身一顫。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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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龍的白汽從車輪飛鼻腔裡噴出,在冰冷的車窗玻璃上凝出一小片白霧。
他側過腦袋,猩紅的雙眼死死鎖定窗外那顆還在上下浮動、仿佛在看戲的屍腦。
副作用帶來的那股焚身蝕骨的燥熱,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緩。
雖然沒完全消失,但至少,理智重新占據了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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