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悟空也不在意，自顧自地繼續說道：“而且，她那套變化和魅惑的法術，雖然上不了台麵，但有一說一，搞出來的那些幻象，花裡胡哨的，還挺熱鬨。”
蛇精躺在孫悟空的掌心，一動不敢動，心裡卻在瘋狂打鼓。
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事情還有轉機？
孫悟空用手指戳了戳蛇精軟綿綿的身體，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浮現。
他那雙火眼金睛，閃爍著一絲惡作劇的光芒。
“兄弟，不如這樣。”
孫悟空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像個準備惡作劇的孩子。
“咱們把她留在花果山，給小猴子們當個玩意兒，怎麼樣？”
“玩意兒？”哪吒終於有了一點反應，他抬起眼，看向孫悟空。
“對啊！玩意兒！”孫悟空越說越覺得這是個好主意，興奮地揮了揮手。
“你看，她雖然沒法力了，但那點變化的小伎倆應該還在骨子裡吧？畢竟練了上千年了，都成本能了。”
“讓她每天變個蝴蝶，變個花兒，或者再把之前那套粉紅色的煙霧搞出來，不過不準用魅惑術，就純放煙花，給猴子們瞧個新鮮，助助興！”
“俺老孫的孩兒們，整天除了打鬨就是吃果子，也挺無聊的。多個會變戲法的寵物，不是挺好？”
孫悟空看向掌心裡的蛇精，笑得更開心了。
“你覺得呢？小青蛇？”
蛇精整個都僵住了。
她聽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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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給一群猴子……當玩意兒？
讓她一個修煉了千年，曾經也是一方妖王，受無數小妖朝拜的蛇精，去給一群畜生表演戲法？
這……
這比殺了她還要難受一萬倍！
這是將她的尊嚴，徹底踩在腳下，還要碾上幾萬遍！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瞬間衝垮了她的理智。
“你……你休想！”
她幾乎是尖叫著喊了出來，“我堂堂千年蛇妖，就算是死，也絕不受此屈辱！”
“哦？”孫悟空眉毛一挑，手指再次捏住了她的七寸，“骨氣還挺硬？”
“行啊，那俺老孫就成全你，現在就送你上路！”
說著，他的手指緩緩收緊。
窒息的感覺，瞬間傳來。
蛇精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在咯咯作響，生命力正在飛速流逝。
死亡的陰影，前所未有地清晰。
“不……不要……”
剛剛還嘴硬的蛇精，瞬間就慫了。
所謂的骨氣，在死亡麵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我……我願意……我願意給小猴子們當玩意兒……求大聖饒命……”
她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每一個字，都像是用儘了她全身的力氣。
“早這樣不就完了？”孫悟空嘿嘿一笑，鬆開了手指。
蛇精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癱軟，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活下來了。
但是，她卻感覺不到任何喜悅。
有的，隻是無儘的黑暗和絕望。
孫悟空轉頭，再次看向哪吒，征求他的意見：“兄弟，你看，她都同意了。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哪吒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沒有落在那條小青蛇身上。
對他而言，這場鬨劇已經結束了。
他隻是無所謂地點了點頭。
一個字都懶得多說。
得到了哪吒的默許，孫悟空心滿意足。
他舉起手，衝著遠處那些正在樹上探頭探腦的猴子們，扯開嗓子大喊了一聲。
“小的們！都過來！”
“俺老孫給你們找了個新玩具！”
話音剛落。
“吱吱吱！”
“吱吱喳喳！”
整個花果山，瞬間就沸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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