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四,你這離周六這不還有一天周五擱著呢嗎?給李振急完了,這一天過得也太漫長了。
他閒著也是閒著,班他也不去上,他就上崔建軍那兒待著,但是事來了。
當時給朱明亮研究這個小按摩店,裡邊兒的小姐可都是人洗浴的啊,一來二去的,有的客人就去那個洗浴了,就跟那個老板說了。
你家有的小姐跑市場內頭按摩店去了,洗浴這老板一聽,
“什麼玩意兒?上他媽我這翹人來了?”
那年代開洗浴的絕對不是一般人,也不是一般炮兒,這個洗浴老板叫孫敬彪,江湖人稱-彪哥
孫敬彪在市內也有一號,彪哥打聽明白人在哪以後,領了十七八個人來的,直奔市場邊上的按摩店。
這個事彪哥必須得吱聲,那你他媽的,你沒有人你來我這兒翹啊?我咋的?我好欺負唄?你這幾個人給我撬走以後,我要是沒吱聲,以後我的小姐都跑了,我買賣咋乾?
到了按摩店以後,彪哥抽出搞把,直接就給按摩店的門乾碎了,這一搞把給門乾碎以後,裡邊幾個小姐嚇得直叫喚,
有認識孫敬彪的,幾個小姐低著頭還打個招呼,
“彪哥”
孫敬彪大罵一聲
“我操你媽!從我那跑著來這乾了,是不?你們老板呢?!”
朱明亮聽著外邊兒的動靜。從裡麵出來了,一看門口這麼些人,一點兒沒哆嗦,
“你他媽乾啥的呀?你砸我門?”
孫敬彪一瞅朱明亮沒怵他
“逼崽子在我那翹小姐,是不是?”
朱明亮說道
“人家愛在哪乾在哪乾,咋的?在你那上回班,賣你了啊?
這時候孫敬彪說道
“把他拽出來!來給我打他!”
那十多個人打朱明亮自己,朱明亮就是會武術,他也白扯。被人打的躺地上壓根起不來。
打完了以後,孫敬彪大手一揮
“把娘們兒都給我拽走!把他們都給我拽回洗浴!”
回身對著朱明亮說
“逼崽子,我叫孫敬彪,不服過去找我。”
當天中午,朱明亮被打的事兒被傳回市場小院兒的時候,崔建軍整個人都炸了。你他媽打我哥們兒能行嗎?
崔建軍給身邊兒能劃拉的哥們兒都劃拉上了,當時滿彪滿毅哥倆沒在,他倆要是在也得挨打。
這麵除了孫大軍自己的哥們兒以外,三娃子也來了。三娃子跟嚴俊買完菜回來,就看見按摩店的門,被砸了。
這一打聽才知道朱明亮也挨打了,你這事三娃子不能看著啊,平時大軍對自己啥樣?大軍身邊這幫哥們對自己啥樣?一碰到哥們讓人欺負了,你跑了?你裝沒看見啊?
三娃子這一去,嚴俊也得來,嚴俊不能裝不知道啊,你成天跟三娃子在一起。
而且這一陣倒騰菜,三娃子跟嚴俊他倆都沒少掙,嚴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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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我回道岔子找點哥們吧”
嚴俊這一豁了得找十多個人來的,當時給那個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啥的全拿出來了。
而且去市裡的交通工具也不一樣,有開半截子的,還有三菱吉普,還得有摩托車,還有一個李振老板的車。
這二十來號人一路疾馳乾到了洗浴,崔建軍一馬當先,上去一搞吧,先給洗浴大門砸碎了
你把我哥們按摩店門砸了,我把你洗浴門砸了,不犯毛病吧?
隨著崔建軍這一砸,裡邊兒跑出來不少人,孫敬彪也出來了,孫敬彪這小子冬天剛過,他光了個膀子,手拿一把開山刀。
直接喊道
“給我打他!”
得跑出來十多個服務員,兩夥人劈了撲通的就乾一起去了,崔建軍換了一把大開山。
進去以後就開始掄,掄躺下四五個服務員以後,直奔孫敬彪,彪哥一瞅這奔他來了,拿著刀就奔孫建軍去了。
倆人的砍刀碰在一起的那一刻,火星子都乾出來了,這兩人手裡的刀都乾崩口了。
分開以後,崔建軍用力一掄,奔著孫敬彪腦袋就開始砍,孫敬彪躲了一下,崔建軍這刀由於用力過猛,卡在吧台的木頭櫃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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