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禮和沈清月故意裝作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在院子裡四處亂竄,嘴裡還發出咯咯的笑聲。
“哈哈!來抓我呀!來抓我呀!”
“笨蛋!抓不到!抓不到!”
兩個小家夥你追我趕,玩得不亦樂乎,把老夫人和一眾下人氣得七竅生煙。
“兩個小兔崽子!給我站住!”
老夫人氣急敗壞地吼道,手中的龍頭拐杖重重地敲擊著地麵,發出“咚咚”的聲響。
然而,陳禮和沈清月對她的怒火視若無睹,依舊在院子裡跑來跑去,仿佛是在故意挑釁她的權威。
陳禮眼角的餘光瞥見老夫人氣得臉色鐵青,心中暗自得意。
這個老太婆,平時沒少欺負他娘親,今天就讓她們也嘗嘗被戲弄的滋味!
眼見自己說話沒有半點震懾力,老夫人的臉色越發難看。
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陳禮和沈清月,尖聲叫道:“反了!反了!來人,去把這兩個小畜生給我拿下!”
老夫人一聲令下,兩個護衛不敢怠慢,立刻運轉身法,朝著陳禮和沈清月抓去。
他們都是身經百戰的武者,對付兩個手無寸鐵的小孩,本該易如反掌。
可誰知,這兩個小孩身形靈巧得如同狸貓一般,在院子裡四處亂竄,竟然一時半會兒抓不住!
兩個護衛你一撲,我一抓,卻總是抓了個空,反倒把自己累得氣喘籲籲。
“這兩個小兔崽子,莫非是屬泥鰍的不成?”
其中一個護衛忍不住嘀咕。
另一個護衛也是滿頭大汗,他擦了擦額頭的汗珠,惡狠狠地說道:“別廢話!老夫人發話了,若是讓他們跑了,咱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陳禮和沈清月雖然年幼,卻並非完全沒有依仗。
他們從娘胎裡就開始修煉,若非是身體太過脆弱,無法承受太多的氣血之力,隻怕武定侯府還留不住他們。
此刻,兩人運轉起體內微弱的氣血之力,身形更加輕盈敏捷,在院子裡繞著水井跑得飛快,一時間竟讓兩個護衛望塵莫及。
“哈哈,來抓我呀,笨蛋!”
沈清月一邊跑,一邊回頭做著鬼臉,氣得兩個護衛牙癢癢。
老夫人本來就氣得七竅生煙,看到這一幕更是怒火中燒。
她重重地將龍頭拐杖敲擊在地麵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
“一群廢物!連兩個小畜生都抓不住!你們若是再讓他們跑了,老身就打斷你們的狗腿!”
得到了老夫人的命令,兩個護衛再也不敢留手。
他們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狠辣之色。
“小兔崽子,那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其中一個護衛怒吼一聲,雙掌翻飛,一道道淩厲的掌風朝著陳禮和沈清月的後背襲去。
另一個護衛也毫不示弱,他身形一躍而起,如同蒼鷹搏兔一般,朝著沈清月抓去。
那鋒利的指甲閃爍著寒光,若是被抓實了,恐怕會直接在她嬌嫩的皮膚上留下幾道血痕。
陳禮眼角的餘光瞥見了這一幕,心中頓時一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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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這兩個護衛是動了真格的了!
他一把拉住沈清月的小手,低聲喝道:“清月,快跑!”
沈清月雖然年紀小,但也知道現在情況危急,她緊緊地跟著陳禮,兩人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院子裡四處躲閃著護衛的攻擊。
“轟!”
一聲巨響傳來,護衛的掌風落空,狠狠地擊打在了院子裡的一棵大樹上,頓時木屑橫飛,那棵碗口粗細的大樹竟然被攔腰打斷!
“不好!”
陳禮心中暗叫一聲,這兩個護衛的實力比他想象中還要強悍,若是繼續這樣下去,恐怕他們兄妹二人就完了!
他心念電轉,突然間,他的目光落在了院子中央的那口古井之上。
這口古井也是養獸房裡的一處囚牢,據說已經有上百年的曆史了。
平時,這口古井都被一層淡淡的結界籠罩著,據說裡麵封印了妖獸在裡麵。
想到這裡,陳禮朝著沈清月低聲傳音,“清月,跟我來!”
他拉著沈清月,朝著古井的方向跑去。
“還想跑?沒門!”
護衛們看到陳禮和沈清月的意圖,頓時冷笑一聲,他們加快速度,朝著兩人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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