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對沈文琅說:“沈總,我到了。謝謝您送我回來。”
沈文琅抬眼打量了一下這棟老舊的居民樓,燈光昏暗的樓道裡隱約可見斑駁的牆麵。
他的目光在高途臉上停留片刻:“不請我上去坐坐?”
“......”
今天的沈文琅不太一樣,他以前從來不會提出問句,基本上都是命令和指責,而這樣的他讓高途有些招架不住。
上午送自己去醫院,下午主動提出讓自己休息,晚上在李柏橋麵前幫他出頭。
對一個暗戀了十年的人來說,這些突如其來的變化是以前想都不敢的。
高途太清楚自己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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