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包裹向昏倒的文祥和一眾甲士。
再下一刻,光芒散去,文祥和一眾甲士的身影,也驟然消失,找尋不到半點蹤影,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此刻,大頭鬼錦華的笑聲如同夜風中飄蕩的詭異音符,哈哈之聲中夾雜著幾分戲謔與狠厲,“你們這對狗男女還真異常在乎這個小雜種啊,竟然敢用自身的性命為陣眼將他們全數隱匿,想要找尋到他們,就必須要先殺死你們,以自身血肉之軀築起保護他們的堡壘,你們還真是偉大啊!”
說到最後,它已是咬牙切齒起來。
它沒有嘴巴,不知何處出聲,卻也清晰地將這等情緒傳遞出來。
然而,此刻,它的心神仿佛被無形的絲線牽引,牢牢係於符雯君與她那神秘莫測的八卦圖之上,對文達奎與達雅的動向,僅是投以一抹淡然的餘光,未有即刻行動的跡象。
而在寒客歡看來,文達奎和達雅所做出的決定,是現下相當明智的一個決定。
將文祥和一眾甲士隱匿起來,可以暫時解了他們的後顧之憂。
雖說將他們的性命綁定在了一起,但也避免了大頭鬼錦華的威脅。
而且,寒客歡也借此看出,即便是文達奎和達雅,也沒有辦法帶著文祥離開這片詭異的領域,畢竟此刻的大頭鬼麵上主力已然被符雯君所牽製,他們隻能孤注一擲地拚殺,要麼生,要麼死,隻有這兩個選擇。
文祥和一眾甲士身影消失之後,大頭鬼的肉瘤小怪兵團們,也全數被符雯君的八卦圖光芒吞噬溶解,但與之相對應的,八卦圖的光芒也明顯黯淡了許多。
解決這些肉瘤小怪,並非沒有損耗。
再看大頭鬼錦華本身,它似乎對周遭那些肉瘤小卒的凋零渾不在意,仿佛這一切不過是風中輕絮,微不足道。那被大手無情剝離的肉瘤,不知何時又悄然複生,隻是形態上略顯嬌小,更添了幾分詭譎。
它的雙眼,如同深潭中泛不起波瀾的死水,此刻卻似乎隱隱透出幾分戲謔與玩味。
它得意地笑道,“我還以為你有什麼了不得的本事,原來也不過如此。若是有什麼壓箱底的本事,我還是勸你早些使出來,我倒也可以好好地陪你玩玩,等與你玩兒膩了,便去會會那對狗男女,當然,我也不介意你們一起上。”
此言一出,周遭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幾分,大頭鬼錦華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與輕蔑,仿佛一切儘在它的掌控之中。
如此言語間,它那遍布溝壑與突兀肉瘤的身軀,竟以一種令人心悸的節奏緩緩蠕動,每一次起伏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與勃勃生機,宛若是在無聲地挑釁,又似因某種未知的興奮而顫抖。
與此同時,四周,一隻隻龐大而扭曲的詭異大手,如同幽靈般在暗影中緩緩遊移,它們的手指輕輕屈伸,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都預示著風暴前夕的寧靜,仿佛隨時會掙脫束縛,化作毀滅的浪潮,將文達奎一行人淹沒在無儘的黑暗與絕望之中。
便是寒客歡,此刻也不禁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自脊背升起,四周的空氣似乎凝固成了實質,將他緊緊包裹,讓他恍若置身於無底的深淵邊緣。
“叮!你遭到了五階“妖丹”後期修為大頭鬼錦華的凝視”
也終於在此刻,寒客歡得到了係統提示。
大頭鬼,已經開始認真對待這場戰鬥了。
在寒客歡凝神戒備,周身氣息緊繃如弦之際,一幕奇異景象悄然上演,令他心頭猛地一凜。隻見文達奎所操控的三柄信號劍,宛如被無形之手牽引,緩緩而堅定地轉向他所在的方向,每一劍都散發著獨特的劍意韻律。
他心神不由一緊。
因為他清晰地感應到,這三柄劍都是釋放著劍意,它們的劍意風格各有不同,第一柄劍,劍意蒼勁,宛若千年鬆柏,屹立不倒,透出一股不屈不撓的堅韌之氣,仿佛能穿透世間一切阻礙;第二柄,則似寒冬中傲立的孤梅,遺世獨立,劍尖寒芒閃爍,帶著刺骨的冰寒與孤高清絕,讓人不敢直視;至於第三柄,劍意溫婉如水,流轉間儘顯柔情蜜意,卻又在不經意間透露出深不可測的底蘊。
但它們的共同點是,竟然對寒客歡的桃枝劍意有著吞噬的趨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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