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穎輕輕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悠然言道,“蘇鶯道友還真是配合我啊!我讓你乾什麼,你就乾什麼。”
蘇鶯聞言,亦是輕輕搖頭,笑容中帶著幾分狡黠與深意,回應道,“是否如此,還未可知,或許是我想讓斬妖使大人你乾什麼,你就乾什麼呢?”
袁穎聞言,不禁失笑,攤開雙手,那姿態中既有無奈也有釋然,輕聲道,“倒是真讓你說對了,我還真要如你所願,我的這一票,也同樣給予你,蘇鶯道友,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言罷,她目光如炬,深深凝視著蘇鶯。
四名斬妖司衛,麵色微變,眸中似有千言萬語欲待傾吐,顯然,袁穎此番出人意料的抉擇,如同突來的風暴,令他們措手不及,滿心皆是驚愕與不解。
相比之下,蘇鶯與沈桑二人,神色淡然,宛如早已洞悉,麵對此番變故,竟是波瀾不驚,未有絲毫訝異之色浮現於麵龐,仿佛一切儘在預料之中。
正當四名司衛欲啟唇陳詞,試圖挽回或至少表達己見之時,袁穎輕抬玉手,輕輕一擺,那動作中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堅決,瞬間將他們的言語儘數封鎖於喉間,未及出口便已消散於無形。
這場投票的結局已然注定,那就是蘇鶯勝任這承擔七人性命的重任,集合七人之力,進入這白狼穀隱藏至另一空間的妖魔領域之內。
麵對此景,蘇鶯神色未改,語氣堅定而不容置疑,她沉聲宣告,“既如此,我們便快些開始吧,時間不等人,這領域愈發混亂,越是往後,隻會愈發困難。”
她還催促了起來。
袁穎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目光中帶著幾分戲謔,輕啟朱唇,“蘇鶯道友竟也能如此心急,是為了那柄木劍嗎?看來你在它的身上投入了很多心血,可既如此,你又怎麼舍得與之分開呢?”
蘇鶯聞言,眸光微冷,語帶鋒芒,“斬妖使大人竟然也這麼話癆嗎?”
袁穎輕輕聳了聳肩,旋即,她的聲音中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堅決,向四名斬妖司衛下達了指令,要求他們務必與蘇鶯、沈桑二人緊密協作展開合力突進的計劃。
隻見蘇鶯與沈桑二人,神情專注而凝重,如同織女穿梭於星辰之間,以非凡的默契與精湛的手法,緩緩編織出一座奇異的陣法。這陣法,非比尋常,它要求七人各就其位,宛如北鬥七星般錯落有致,卻又在布局上暗藏玄機。
袁穎目光如炬,細細觀察之下,不禁暗自驚歎。這並非普通的北鬥七星之陣,而是經過二女巧妙變通,使得整個陣列仿佛鏡中倒影,與原版的北鬥七星陣遙相呼應,卻又自成一派,蘊含著難以言喻的玄妙與力量。
想來,這正是兩女所擺之陣的奧妙所在。
袁穎沒有過多詢問,她仿佛對蘇鶯和沈桑的陣法很是信任,準確地說,是她們茅山弟子的身份。
沒有花費太長的時間,鏡麵北鬥七星陣就此成形,蘇鶯與沈桑手勢輕盈而堅定,引領著體內澎湃的法力,緩緩注入這方陣法之中。刹那間,七星陣仿佛被賦予了生命,綻放出一抹耀眼的白光,將七人的身軀籠罩。
袁穎及其餘四人,心領神會,依循著先前的默契布局,紛紛調動起各自修煉的法力,宛如涓涓細流彙入江海,將力量毫無保留地傾注於這光芒四射的陣法之內。
刹那間,璀璨的光芒再起,不過,這些光芒於此刻都是朝著蘇鶯所在彙聚而去,很快將她的身影全數籠罩,看不得絲毫蹤跡。
又是很快的速度,這璀璨光芒來的快,去的也快,在沈桑六人持續輸送法力的時刻,七星陣猛然爆發出恐怖的吸力,將他們體內的法力一下子吸走了七成。
那璀璨奪目的光芒,在這一刻仿佛達到了輝煌的頂點,隨後又如同煙花盛放後的寂寥,驟然收斂,帶走的不隻是空氣中的光芒,更似乎連同他們體內被抽離的法力,以及蘇鶯那抹飄忽不定的身影,一同消失在了無垠的虛空之中。
看來是成功了。
沈桑的神色似乎有所舒緩。
袁穎五人緊繃的心弦也終是微微顫動,釋放出一縷不易察覺的釋然。然而,這份短暫的輕鬆如同晨霧般輕薄,轉瞬即被深重的憂慮再次籠罩。他們深知,這遠遠不是結束,真正的硬仗還在後麵,能不能挺得住,還未可知。
於此時,身處這陣法之中,他們雖然可以自由動作,並無束縛,但依照他們事先的約定,之後的他們萬不能離開這方寸之地。
他們須得堅持到底,等待蘇鶯的歸來。
……
符雯君輕手放下那根剔得乾淨,連一絲肉絲都不剩的大骨,臉上掛著一抹意猶未儘卻又略帶挑剔的神色,她輕啟朱唇,語調中帶著嫌棄道,“都怪你這個惡心的大頭鬼,讓我沒得什麼胃口,這肘子吃得,是我最不暢快的一次。”
聞言,寒客歡不由有些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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