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年輕人要辯證看待。
兩人一唱一和,頗有落井下石之勢。
易中海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該死的劉海中,閻埠貴。
一見老子處境不妙就落井下石是吧?
要不是街坊鄰居都盯著,傻柱的事情還沒處理完,非得先收拾你們倆不可。
易中海情緒激動得連呼吸都不順暢,歇了好一會兒才勉強轉移話題。
“你們都愣著乾什麼?沒看見傻柱受傷了嗎?還不趕緊扶他起來!”
???
易中海不提也罷,這一提反倒提醒了在場的年輕人們。
許大茂、劉光天、劉光福、閻解成、閻解放……
院裡大多數年輕人幾乎都是被傻柱從小揍到大的。
傻柱身手比他們誰都好,再加上易中海一直護著他,
這群年輕人根本沒機會報複。
現在機會不就來了嗎?
還是易中海親口下的令。
簡直就像拿著公費吃自助餐!
許大茂和傻柱仇最深,第一個衝上前。
隻見他滿臉著急,邊跑邊問:“傻柱,你哪兒疼?是這兒嗎?還是那兒?”
“啊——!”
傻柱一聲慘叫。
原來許大茂偷偷一腳狠狠踩在了他手上!
大家一看,傻柱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全都一窩蜂湧了上去。
一個個學著許大茂的樣子,嘴上關切地問:“你這疼不疼?那兒呢?是不是這兒?”
手上腳底的小動作卻始終沒停。
“啊!啊——!”
傻柱慘叫連連,
根本分不清是傷處疼,還是被人暗中掐的。
劉光天更狠,直接往他大腿內側使勁掐。
閻解成也趁機在傻柱那看似斷了的肋骨上偷偷捅了幾下。
一時間場麵混亂不堪。
說話聲、傻柱的慘叫聲混雜在一起,
誰也看不出人堆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們動作太快,傻柱連喊救命的機會都沒有。
他眼巴巴望著易中海,欲哭無淚。
易中海氣得心律不齊,緩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不對勁啊!
怎麼他們越去扶,傻柱叫得越慘?
本來他還鬆了口氣,以為自己的話還有人聽。
想到這兒,他才恍然大悟,
整個人瞬間像被雷劈中一樣。
“你們居然趁機欺負人?現在都新社會了,還敢拉幫結夥欺負人?”
易中海急忙上前解救即將不省人事的傻柱。
“我們就欺負他了,又能怎樣?”
眾人打得興起,齊聲回應道。
喊完才意識到,眼前這人正是執掌大院數十年的易中海。
大家匆忙交換眼色,瞬間四散而去。
易中海望著地上鼻青臉腫的傻柱,一時氣血翻湧,差點吐出血來。
“一大爺……”
傻柱虛弱地抬起頭,低聲喊道。
易中海看清他整張臉的瞬間,牙關都不自覺地咬緊了。
太慘了!
實在太慘了!
一雙熊貓眼掛在腫如蜂巢的臉上。
原本小巧的耳朵被扯成了招風耳。
櫻桃小嘴腫成了兩根香腸。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剛拍完《東邪西毒》回來。
“噗嗤——”
蘇衛國不是故意的,實在是沒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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