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你先看著電視，我跟蘇老師，有點事要談。”
“哦，好。”安然頭也不回地應了一聲，注意力全在電視裡的貓和老鼠身上。
林默走到蘇晚晴麵前，對她說道：“跟我來一下書房。”
“是。”蘇晚晴立刻站起身，跟在了林默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書房。
關上門，隔絕了客廳裡的歡聲笑語，書房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坐。”林默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蘇晚晴依言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身體不自覺地，又恢複了特工的戒備姿態。
林默看著她，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今天……謝謝你。”
“啊？”蘇晚晴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著他，“謝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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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林默的目光，變得柔和而真誠，“在我情緒失控的時候，拉住了我。”
他指的是，在秦嶺山巔，他得知妹妹犧牲的真相後，殺意爆發，險些失控的那一刻。
是蘇晚晴，不顧被他那恐怖的意誌震傷的危險，衝上來，抓住了他的手，將他從複仇的深淵邊緣，拉了回來。
“那……那是我的職責。”蘇晚晴的臉，又開始有些發燙。
“不，那不是職責。”林默搖了搖頭，他看著蘇晚晴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知道，那一刻，你麵對的，是什麼。”
“那是足以讓一個普通人的靈魂，都瞬間崩潰的意誌衝擊。你明明可以躲開的。”
蘇晚晴聞言，沉默了。
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是啊，她為什麼不躲？
以她的身手和反應速度，完全可以避開那股精神風暴的核心。
可她沒有。
在那一刻，她腦子裡，唯一的念頭，就是……不能讓他，墜入黑暗。
“因為……”蘇晚晴抬起頭，迎上了林默的目光，她那雙清冷的丹鳳眼裡，閃爍著一種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名為“執著”的光芒。
“因為，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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