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那句發自肺腑的“心甘情願”,讓書房裡的空氣,再次變得微妙起來。
林默看著她那雙仿佛盛滿了星光的丹鳳眼,以及那張因為動情而愈發顯得明豔動人的臉,心跳,沒來由地漏了一拍。
他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無法將眼前這個會臉紅、會害羞、會為了他而奮不顧身的女孩,和初見時那個冷若冰霜、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王牌特工,聯係在一起了。
而安然,作為現場唯一的“吃瓜群眾”,更是敏銳地捕捉到了兩人之間那股若有若無的、名為“曖昧”的電流。
她看看自己哥哥,又看看蘇晚晴,臉上露出了“姨母笑”。
“哎呀呀,我好像……有點多餘了呢?”她故作誇張地捂住眼睛,從指縫裡偷看,“哥,嫂子,你們繼續,繼續,就當我不存在。”
“你啊……”林默被她這副活寶樣子給逗樂了,心中的那點旖旎心思,也瞬間被衝淡。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決定不再理會自己這個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妹妹。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強行將話題拉回正軌,“既然要去神農架,有些準備,還是要做的。”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了兩樣東西。
一樣,是之前在秦嶺山巔,他送給安然的那支,由“世界樹”的邊角料製成的木製發簪。
另一樣,則是一塊黑色的、巴掌大小的、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板磚。
正是那塊曾經在“強國杯”上大放異彩,後來又被他用來拍翻了神明馬爾斯的“道紋規”之一。
“安然,”他將那支發簪,遞到妹妹麵前,“這個,你拿著。”
“哥,你不是已經送給我了嗎?”安然有些不解。
“之前送你的,隻是個半成品。”林默解釋道,“剛才,我用‘天工之心’,重新給它‘開光’了。”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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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它,全名叫‘洞玄九天神木簪’。裡麵,我刻錄了九重防禦陣法,和一套‘清心普善咒’。戴上它,不僅能自動抵禦元嬰期以下的一切物理和精神攻擊,還能凝神靜氣,防止走火入魔。”
“最重要的是,”林默神秘地笑了笑,“我還在裡麵,留了一個小小的‘後門’。無論你身在宇宙的哪個角落,隻要你遇到危險,捏碎它,我就能在零點零一秒內,趕到你身邊。”
“哇!”安然的眼睛,瞬間變成了星星眼。
這……這不就是傳說中的……隨身傳送道標+無敵金身+心靈信標三合一的超級神器嗎?
她寶貝似的,將那支看起來古樸無華的發簪,緊緊地攥在手裡,激動得小臉通紅。
“謝謝哥!你真好!”
林默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然後,目光轉向了蘇晚晴。
他的手中,還托著那塊黑色的板磚。
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尷尬。
蘇晚晴看著那塊板磚,又看了看安然手中那支一看就逼格滿滿的發簪,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送妹妹,是“洞玄九天神木簪”。
送我……就是一塊……板磚?
雖然她知道,這塊板磚,很不簡單。
但……這也太不解風情了吧!
鋼鐵直男!
宇宙第一鋼鐵直男!
蘇晚晴在心中,默默地給林默貼上了一個標簽。
安然在一旁,也看出了蘇晚晴的窘迫和一絲絲的……小失落。
她連忙捅了捅林默的胳膊,小聲提醒道:“哥!你傻啊!哪有送女孩子板磚的?你好歹……你好歹給它雕朵花啊!”
林默聞言,愣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板磚,又看了看蘇晚晴那副想笑又不敢笑,想氣又不好意思氣的憋屈表情,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
好像……是有點不妥。
他撓了撓頭,第一次,感到了一絲手足無措。
“那個……蘇老師,”他有些尷尬地解釋道,“這塊板磚,它……它其實很厲害的。”
“它叫‘厚德載物無量磚’,是我用‘道紋規’的母版,加上‘清理者’的核心碎片,和地脈龍氣的本源,重新煉製過的。它……”
林默搜腸刮肚地,想找一些聽起來比較“浪漫”的詞彙來形容這塊板磚的功能。
“它可以……吸收傷害,然後……雙倍反彈?”
“它還可以……變成任何你想要的形狀,比如……鍋碗瓢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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