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是——”
魏建然真的明白了,這貨是想出風頭還不想抽出精神應付出風頭後的各種事兒,隻是她也不是學院政宣口的人,這麽想著話就張口說起,卻沒有說完的把話改了口:“我會告訴政宣口那邊你的要求,你確定了?”
“確定了!”
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鄭建國也隻能強製讓自己做些不喜歡的事兒,國人對於榜樣是追捧的,而這也是各種榜樣出現和存在的本質,十六歲的研究生,他相信自己能夠駕馭好這個名頭,當然該提的要求還是要提的:“就是我這個課題的研究需要麻煩省人民醫院那邊和產生些額外的費用,想請邱叔叔能不能幫下忙?”
“這個,我隻能說向上麵反映下。”
魏建然的臉色有些綠,這小子幾分鍾前才說了不善於表達自己,那這麽個如此一本正經的自然而然又理所當然的“索賄”是誰說的?
“嗯,謝謝,我沒別的要求了。”
鄭建國也好像從麵前老師的臉上醒悟到自己睜著眼說瞎話的行為太過明顯,便露出了靦腆的笑接著說過,瞅著她還一副不信你繼續扯的樣子,隻得繼續開口為自己辯解道:“我這個研究項目並不是在實驗室裏就能完成的,而是需要消化科的諸多設備,學校裏麵連電子胃鏡都沒有,而省人民醫院用一次需要花一塊八,以我這個名頭去申請研究資金,怕是做不了幾次——”
一塊八看著不多,鄭建國這會兒每個月的助學金有二十三塊,好像是十二分之一多點,這個比例換算成他記憶中的工資兩千五百塊去算,也不過兩百塊錢,和記憶中做個胃鏡檢查也差不多的樣子,當然是在他那所鄉鎮醫院裏麵才是這個價,換成其他地方都是奔著四五百塊去了。
可參考下這時候的接生費用兩塊來比較,這個差距就大到沒邊,記憶中哪怕是個順產,那也得一千多往上冒頭,這會兒可不管是順產剖腹產,都是兩塊,全場都兩塊,買啥都兩塊,兩塊錢你買不了吃虧,兩塊錢你買不了上當的兩塊。
至於研究項目的科研資金——不說鄭建國了,以這會兒的國情來說,怕是葉主任每年的科研費用也不會超過四位數,他要是去申請的話,感覺不會超過三位數,當然三位數這會兒也是筆大錢了,能接生好幾十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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