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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撤！”陳振武說。
部隊邊打邊撤，撤出了黃石鎮。鬼子追出來，但被接應部隊的火力壓製，不敢深追。
回到劉家坳，清點人數：突擊隊五十人，回來了四十二人，犧牲八人。接應部隊傷亡十幾人。
但戰果很大：擊斃鬼子中隊長和多名軍官，擊斃漢奸馬三炮，摧毀鬼子通訊站，繳獲重要檔案和兩千大洋。
“乾得好！”陳振武很高興，“這下黃石鎮的鬼子群龍無首，正是進攻的好時機。”
“還不能急。”李嘯川說，“鬼子雖然損失了指揮官，但兵力還在。而且，他們肯定會從別處調新的指揮官來。”
“那怎麼辦？”
“等。”李嘯川說，“等鬼子新指揮官來了，咱們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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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了嗎？八路軍主力要來了，好幾萬人呢。”
“馬連長就是因為給鬼子辦事，才被八路軍殺了。咱們要是再不回頭，下場也一樣。”
“聽說川軍那邊說了，隻要反正，既往不咎，還發路費回家。”
謠言很快在偽軍中傳開。很多偽軍士兵開始私下議論，有的甚至收拾行李，準備逃跑。
小林次郎發現了這個問題，很惱火。他下令加強警戒，嚴懲搖分子。但這反而激起了偽軍的反抗緒。
第三天晚上，機會來了。
李嘯川得到報：偽軍一個排長王二狗，對鬼子不滿，願意反正。
“這個王二狗可靠嗎？”趙生問。
“應該可靠。”送報的戰士說，“他是馬三炮的老部下，但和馬三炮不一樣，還有點良心。馬三炮剋扣軍餉，他經常為弟兄們說話。馬三炮死了，他本來有機會當連長，但鬼子不信他，讓另一個漢當了。他心裡有怨氣。”
“好。”李嘯川說，“我跟他見一麵。”
還是老地方，還是晚上。王二狗如約而至。他三十多歲，個子不高，但很壯實。
“李營長，久仰。”王二狗很客氣。
“王排長，聽說你想反正？”李嘯川開門見山。
“是。”王二狗說，“但我有個條件。”
“你說。”
“第一，保證我和弟兄們的安全。第二，給我們發路費，讓我們回家。第三，不追究以前的事。”
“這些都可以答應。”李嘯川說，“但你怎麼證明你是真心反正？”
王二狗從懷裡掏出一張紙：“這是黃石鎮現在的佈防圖。小林次郎重新調整了部署，我都記下來了。”
，很詳細，應該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