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沈硯流血的傷口,忽然想起石室裡“以血為引”的話。
他深吸一口氣,從懷裡掏出那枚“平安”玉佩,放在掌心。玉佩還帶著他的體溫,微微發燙。
“哥,”清玄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我好像知道,該怎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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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看著他眼裡重新亮起的光,那光芒比火折子更亮,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勇氣。
他沒有多問,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不管清玄想做什麼,他都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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