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花園中,氣氛凝重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低氣壓。皇上坐在雕花楠木椅上,目光冷峻地掃過手中的證據,每看一行,眉頭便擰緊一分。
“好一個太子,朕如此信任他,他竟狼子野心,妄圖謀逆!”皇上猛地將證具摔在地上,聲音因憤怒而顫抖。
沈硯、清玄和師父三人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沈硯偷偷抬眼,看著皇上盛怒的麵容,心中五味雜陳。多年的冤屈,今日終於有機會昭雪,可他知道,這隻是暴風雨的開端。
“沈硯,清玄,你們為朕揭露太子罪行,立下大功。”皇上的語氣稍緩,“說吧,你們想要什麼賞賜?”
沈硯和清玄對視一眼,同時叩首。沈硯朗聲道:“陛下,草民所求,唯有為家母洗清冤屈,恢複她的名譽。”
皇上微微點頭:“沈寧夫人乃忠義之士,朕定會為她正名,厚葬追封。至於你們二人,沈硯可入大理寺任職,清玄若願還俗,朕也可為你安排官職。”
清玄看了看沈硯,猶豫片刻道:“陛下,草民自幼在青城山修行,塵世官職於我如浮雲。但草民願以道家之術,為陛下排憂解難,若有需要,隨叫隨到。”
皇上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好,難得你一片赤誠。沈硯,你可願意入大理寺,為朕整肅朝綱?”
沈硯心中一喜,再次叩首:“草民願為陛下效犬馬之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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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進展得如此順利,沈硯和清玄卻隱隱覺得不安。他們不知道,太子雖然被關押,但他在朝中經營多年,黨羽眾多,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暗處悄然醞釀。
退朝後,沈硯和清玄在師父的陪同下,走出皇宮。陽光灑在身上,卻驅不散他們心中的陰霾。
“師父,太子雖倒,但他的黨羽不會善罷甘休。”沈硯憂心忡忡地說,“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師父沉吟片刻,目光望向遠方:“太子黨羽遍布朝堂,想要連根拔起,絕非易事。你們切不可掉以輕心,在朝中行事,務必謹言慎行。”
清玄握緊拳頭:“無論多麼艱難,我們都不會退縮。一定要徹底查清真相,讓所有參與當年陰謀的人都受到懲罰!”
三人正說著,街邊突然衝出一個黑影,直奔沈硯而來。沈硯反應極快,迅速抽出短刀,擋在身前。
“別動手,是我!”黑影在刀前停下,竟是老貨郎。他神色慌張,衣衫淩亂,顯然是一路狂奔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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