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衛麗才配得上衛獻知
這些話,是後來衛獻知才告訴她的。
蘇小朵先前做醫生的時候,曾經參與過地震救災的救助工作。
在老百姓最危難的時候,人民散放軍永遠都衝在最前麵。
在搶險救災的時候,有很多解放軍同誌受了傷,她也曾眼睜睜地看著許多可敬的人離開了這個世界。
蘇小朵印象最深的,是一名年輕的戰士。
當時他在地震裡受了很重的傷,但他卻一直很樂觀。
他握住蘇小朵的手,對蘇小朵說:“大夫,你一定要治好我。我還有戰友的家屬要照顧,我不能辜負他對我的信任。”
這是蘇小朵第一次遇到,活著,是為了別人的人。
後來,她在地震現場遇到了許許多多讓她感動的事情,但她永遠都記得這名小戰士給她帶來的衝擊與震撼。
所以當她得知衛獻知當年也曾和秦愛國之間做了這樣的約定之後,就完全理解和支持他做所的決定,主動提出了要收養秦星朗。
“我在想,秦愛國同誌當年,可能也已經做好了為保衛祖國而犧牲的準備了吧……”
“他們是那麼可敬的人,作為戰友家屬,我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又有什麼不可以呢?”
“真的沒有什麼可讚美的,這就是一件很平常很簡單的事情,根本不值得去神話它。”
蘇小朵的語氣淡淡的,微笑也是淡淡的,她不是刻意為了獲得誰的好感而這樣說,而是真誠的發自內心的想法。
周嫂子瞧著蘇小朵,眼圈都紅了。
都是軍嫂,她怎麼能不理解蘇小朵所說的這些呢?
日子怎麼都是過,大人怎麼都能熬過去,可不能苦了孩子。
秦星朗已經沒有別的親人了,如果是周嫂子遇到這種事,可能也會做出這個決定。
就算不是所有軍屬,但至少也會有大多數和蘇小朵一樣……
那名女同誌,也靜靜地看著蘇小朵,眼中的探尋和打量,也慢慢地變成了欣賞。
“對了,同誌,你剛才說要探親,結果沒見著人?你找哪家人呀?”周嫂子拭了拭眼淚,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問道。
“我們這軍區家屬院兒,基本都認識,你要找誰,我去幫你打個電話。”
“我呀……”女同誌慢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口水,道,“我找衛獻知。”
蘇小朵:啊?!
——
“整了半天,是長輩視察工作啊?”周嫂子對衛萍的行為直接是啼笑皆非。
衛萍這會兒,坐在周嫂子家的院子裡正抱著圓圓玩兒,聽周嫂子這麼說,她便笑嗬嗬地道:“哎呀,這不是去敲了門,結果家裡沒人嘛。你說趕巧不趕巧,直接到你家來就遇上了。”
衛萍這話其實說得根本就是越描越黑,誰都知道她是故意來觀察蘇小朵的,可她偏偏就是不承認。
都四十多歲的人了,還像個小孩兒似的。
蘇小朵抿著嘴笑著搖了搖頭。
她倒是不討厭這位姑姑。
雖然她行事有些乖張,也不太像長輩的樣子,但聽她說起話來,還挺可愛的。
原書裡麵寫她跟周夢玉合不來,估計是兩個人的脾氣稟性太相似了也說不定。
畢竟這兩個人好像也都是不服就乾的性格,像鬥魚一樣,不鬥個你輸我贏都不算完。
而且料想衛萍之所以這樣觀察自己,應該是錢美花說了自己的壞話有關。
反正蘇小朵身子正不怕影子斜,誰愛觀察誰觀察唄。
“姑奶奶,你是圓圓的真姑奶奶麼?”圓圓歪著小腦袋,一雙大眼睛忽閃著,瞧著衛萍問。
“這姑奶奶還有假的?”衛萍驚訝地問。
“有哇,”圓圓認認真真地點頭,“楚南哥哥說,打人的奶奶,不是真奶奶。”
“打人的奶奶不是真奶奶……”衛萍皺著眉頭,仔細地按照小孩子的邏輯去理解,半晌,才理清點頭緒。
“有個假奶奶打你了?”
圓圓點了點頭,有點難過地低下了頭,小手手抓著衣裳下擺,繞了一繞。
“哪個奶奶?”衛萍的心一下子就揪起來了,“錢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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