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突然門外傳來了一陣喧鬨,死老太婆又扯著嗓子嚷了起來:“衛麗!趕緊出來!”
“真煩死了!”衛麗猛地從床上坐起來,還不待出去,門便被猛的推開了。
兩名穿著綠色軍裝的女同誌,麵色凜然地闖進來。
衛麗“嗷”地尖叫出生,趕緊扯過被子把自己裹住了。
胡德康也坐了起來,他是光著上身的,看到有女同誌闖進來,也趕緊扯過一件衣裳披上,驚慌失措地道:“同、同誌,你們這是?”
那兩名女同誌沒搭理他,而是看著衛麗,問:“你就是衛麗?”
“啊,是啊……”衛麗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弄得腦袋發懵,那名女同誌冷冷地打量了她一下:“穿上衣服,出來。”
說罷,轉身走了出去。
胡德康與衛麗麵麵相覷。
衛麗一臉狐疑,她套上衣服,和胡德康一前一後地走了出來。
外麵,由於停著幾輛軍車,引得左鄰右舍的人都不禁站在院門口,駐足觀望。
這胡德康家還真是熱鬨,三天兩頭又吵又打,今天又來了這麼多軍車。
大家都是軍人家屬,自然認得那車牌號意味著什麼。
隻不過胡德康也不過就是個副團,至於這麼大的排場來查他嗎?
他們家到底犯了什麼事兒啊?
胡母急匆匆地走到門口,向左鄰右舍揮著手:“大家夥都散了吧,散了吧,這些同誌是來找我兒子執行任務,協助工作的!”
胡母的話,惹得外麵的家屬們都笑了。
這老太太也不知道是糊塗,還是沒見過世麵。
若真是這個部門找胡德康執行任務,那勢必是要秘密進行的,怎麼可能大張旗鼓地出現在他家門口?
更何況這些人裡不僅有安全保衛部門,還有公安部門的同誌。
雙方一起合作,那得是多大的案子?!
這個胡德康不會是乾了什麼糊塗事吧?
眾人就壓根沒有理會胡母,而是目光爍爍地瞧著院子裡,每個人的眼睛裡都燃燒著等待挖掘八卦的小火苗。
胡母既然趕不完這些人,就想要把院門關上。
可就在這時候,衛麗出來了。
“找我乾什麼?”衛麗沒好氣地問。
胡德康在家,她也沒啥好怕的。
畢竟那個臭男人還是個副團呢!
可惜,她不知道,胡德康這個副團,在保衛部門的麵前,也還真不好使。
“衛麗,你涉嫌拐賣人口,並嚴重威脅到軍屬人身安全,跟我們走一趟。”
一名公安部門的同誌走上來,直接就給衛麗拷上了手銬。
“拐、拐賣?!”胡母頓時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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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德康也懵了。
衛麗臉色大變。
這是咋回事,咋上來就給我拷上了?
他們……不會是找到蘇小朵了吧?
不應該啊,劉大牛信誓旦旦的跟她保證,綁了蘇小朵就會用船把人運走,不會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更何況蘇小朵昨天明明也沒在家,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東窗事發了?!
“你拐賣了誰,自己心裡不清楚?”蘇小朵的聲音響了起來,她舉步走進了院子,衛獻知則護在她的身後。
衛麗瞠目結舌地看著蘇小朵,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蘇小朵,她怎麼可能好端端地站在這兒?
她昨天去衛獻知家的時候,明明都那麼晚了,而她根本就不在!
是夢吧?一定是夢!
衛麗趕緊掐了自己一把。
疼!
不是夢……
劉大牛他失手了!
“衛麗,你慫恿犯罪分子對軍嫂進行拐賣,難道還覺得自己可以高枕無憂嗎?”
蘇小朵是剛剛從車上下來的,她一出現,鄰居們就全認出了她。
畢竟,軍區大院兒來了這麼個會醫術,又做飯特別好吃的漂亮軍嫂,一下子就都傳開了。
不管是哪個年代,懂醫的人都是非常受人尊敬的。
更何況這位蘇同誌還收養了烈士遺孤,大家夥都懂這得是件多麼有大愛的行為。
可再聽蘇小朵說衛麗慫恿人販子拐賣她,所有人都震呆了。
這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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