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這個發現讓我精神了不少。與其躺這兒等死或者被徹底改造,不如賭一把,看看這鬼低語和藍血到底能把我帶到哪條路上去!
又一次“送飯”時間,托盤滑進來。我掙紮著坐起來,伸手去拿那管營養膏。手指碰到管子的瞬間,心裡猛地一動。
極其隱蔽地,嘗試著調動了一絲那藍血的暖流,順著指尖,極輕極輕地觸碰了一下那金屬托盤。
嗡…
一聲幾乎聽不見的、極其輕微的震動從托盤傳來!托盤表麵那層啞光塗層下,極快地閃過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與我指尖藍光同頻的細微流光!持續了連半秒都不到就消失了!
我操!
我心臟猛地一抽,趕緊收回手,若無其事地拿起營養膏往嘴裡塞,眼角餘光死死盯著那托盤。
它剛才…有反應?!對藍血有反應?!
這托盤…這整個艙室…這艘飛船…難道都他媽…
一個瘋狂的念頭砸進腦子裡,砸得我手都抖了。
強壓下激動,三兩口塞完豬食,躺回去,閉上眼裝死,心裡頭翻江倒海。
如果…如果這整艘船,或者船上的某些係統,對藍血有反應…那是不是意味著…
老子可能…有辦法搞點動靜出來?
這個念頭像野草一樣瘋長,壓都壓不住。
接下來幾次“檢查”,我冒著極大的風險,在那些造物拿著設備靠近時,極其隱蔽地、用恢複了一丁點的藍血能量去微微觸碰它們的金屬外殼或者設備接口。
每一次,都能感覺到一種極其微弱的、共鳴般的震顫反饋回來!它們似乎毫無察覺,但我他媽感覺到了!
它們的科技,跟這藍血,根本他媽的同源?!或者至少,有某種極深的聯係!
源初…源初…這藍血就是他媽的“源初”的一部分?!
那它們還洗個屁啊!拆個屁啊!
除非…我體內的這部分…變異了?失控了?成了它們不需要的“雜質”?所以需要“淨化”?
無數疑問冒出來,沒答案。但有一點越來越清晰:這藍血,或許不僅是詛咒,也可能是…唯一的生路。
得想辦法…跟那低語建立更穩定的聯係!它肯定知道更多!
我開始更瘋狂地“修煉”,壓榨每一絲潛力去壯大那點藍血暖流,同時集中全部精神,去感知,去“傾聽”,試圖捕捉那虛無縹緲的低語,甚至…嘗試在心裡回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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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程比複健還他媽折磨人。精神消耗巨大,完事了頭疼得想撞牆,好幾次直接暈過去。
但回報來了。
那低語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越來越清晰。從幾個模糊的詞,變成斷斷續續的短句。
“…識別…載體意識回升…”
“…同步率…微弱提升…”
“…警告…外部壓製力場增強…”
“…尋找…錨點共振頻率…”
它也在觀察我!它知道我在乾嘛!它甚至…在指導?雖然方式他媽的謎語人一樣!
“共振頻率”?什麽鬼東西?
我嘗試著在心裡瘋狂念叨:“怎麽共振?他媽的說人話!怎麽乾翻這幫鐵皮罐頭?!”
低語沒回應。一如既往的高冷。
操!
但我沒放棄。一邊繼續壯大藍血,一邊像個神經病一樣在心裡各種念叨、提問、甚至謾罵。
轉機發生在一次例行的深度掃描中。
那兩個造物又拿著那個頭盔一樣的恐怖裝置進來了。看到那玩意兒,我後脊梁瞬間涼透,上次那靈魂被撕碎的劇痛記憶轟地湧上來!
不行!絕不能再讓它們來一次!
眼看那頭盔又要罩下來,絕望和憤怒瞬間衝垮了理智!我他媽不管不顧了!體內那點攢了不知道多久的藍血暖流以前所未有的力量瘋狂爆發!不是為了反抗,而是…全部湧向大腦!同時,在心裡發出無聲的、竭儘全力的咆哮:“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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