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管道後麵探出頭。
外麵已經亂套了!警報響得跟世界末日一樣!到處是爆炸的火光和迸射的電弧!濃煙滾滾!一些看起來像是維修人員的源初造物(穿著不同顏色的標識)正驚慌失措地試圖滅火和隔離破損區域!更多的戰鬥造物從各個通道口湧入,試圖控製局麵!
沒人注意到管道後麵這攤爛肉。
機會!
憑著低語塞進來的那點模糊指引和坐標,我咬著牙,藉著濃煙和混亂的掩護,朝著一個方向艱難地爬去。身體像灌了鉛,每挪動一寸都耗儘全力,身後留下一道長長的血跡和焦糊的皮肉碎渣。
藍血在瘋狂修複,但速度遠遠跟不上。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全憑一股“找到嵐”的執念硬吊著。
爬過一段燃燒的走廊,躲進一個半塌的設備間缺口…沿途的景象觸目驚心。這艘看起來牛逼哄哄的源初飛船,內部也被我那一炸搞得夠嗆,多處破損,能量泄漏,一片狼藉。
低語時不時響起,極其虛弱,但每次都在我快要迷失方向時,提供一點微弱的修正。
“…左轉…廢氣管道…”
“…避開…掃描區域…”
“…生命信號…增強…”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終於,爬到一個相對完好的區域,一扇厚重的、標著某種看不懂但感覺很重要的徽記的氣密門出現在眼前。門上有一個小小的觀察窗。
低語變得急促:“…內部…高維醫療…生命維持…‘錨點’…確認…”
是這!嵐在這!
門是緊閉的,需要權限或者密碼。
操!
我試著用手去推,去砸,屁用沒有。門紋絲不動。
絕望再次湧上心頭。好不容易摸到這,進不去?!
就在這時,身後通道傳來急促的、整齊的腳步聲!一隊全副武裝的戰鬥造物正朝這邊快速逼近!它們發現我了!
前無門路,後有追兵!
體內那點藍血已經消耗殆儘,再也擠不出一絲力氣。視野裡的藍色徹底黯淡下去,劇痛和虛弱海嘯般襲來。
完了…終究還是…
就在我準備閉眼等死的時候——
那扇氣密門突然發出“嘀”一聲輕響!門上的指示燈由紅轉綠!然後…緩緩向兩側滑開了一條縫隙!
什麽情況?!低語乾的?!它還有這權限?!
來不及多想!身後的戰鬥造物已經舉起了武器!
我連滾帶爬,用儘最後的力氣,從那條門縫裡擠了進去!重重摔在門內的地麵上!
身後的氣密門迅速關閉!將追兵和外麵的混亂徹底隔絕!
砰!
沉重的關門聲回蕩在相對安靜的空間裡。
我癱在地上,像條離水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抬起模糊的視線打量這裡。
這是一個…巨大的、充滿了各種從未見過的先進醫療設備的艙室。無數粗細不一的透明管道和能量線纜連接著中央幾十個並排擺放的、如同水晶棺槨一樣的醫療艙。空氣裡彌漫著一股冰冷的、帶著某種奇異藥水味的氣息。
低語再次響起,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疲憊:“…目標…定位…權限…臨時覆寫…成功…載體…極限…”
它乾的!它他媽真的黑進了係統?!就為了給我開門?!
沒時間感慨了。嵐!嵐在哪?!
我掙紮著爬起來,踉踉蹌蹌地撲向那些醫療艙,一個個看過去。艙體表麵是某種智能玻璃,能模糊看到裡麵躺著的人影,但看不清臉。
大部分艙是空的,或者裡麵躺著一些奇形怪狀、根本不像人的生物組織。看得人頭皮發麻。
終於!在靠近角落的一個艙前,我看到了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嵐!
她靜靜地躺在淡藍色的營養液裡,雙眼緊閉,臉色蒼白得透明,但…呼吸平穩!身上連接著更多、更細致的管線和感應器,旁邊的儀器屏幕上的數據雖然複雜,但看起來…比在幽靈艦時穩定多了!
她還活著!真的還活著!
“嵐…”我喉嚨哽咽,手掌顫抖地按在冰冷的玻璃上,眼淚混著臉上的血汙往下淌,視線徹底模糊了。
找到了…終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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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破突行強圖試在物造鬥戰的麵外!音噪耳刺的燒灼器武量能和聲擊撞的烈猛來傳然突門密氣的重厚後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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