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卡洛夫似乎有點意外,但沒多說,隻是安排了幾次更長時間的掃描和問詢。我趁著這些機會,拚命集中精神,不是對抗掃描,而是…感應。
感應體內那死寂的藍血,感應周圍環境裡任何一絲異常的能量波動或者…熟悉的“味道”。
過程極其痛苦和徒勞。大部分時間屁都感覺不到,隻有儀器嗡嗡的噪音和技術員冰冷的指令。好幾次精神透支,頭疼得想撞牆,下來的時候路都走不穩。
馬卡洛夫看在眼裡,以為我是配合度提高導致身體負荷加大,反而放鬆了點警惕,囚室的監控似乎都鬆了半格。
我不能鬆懈。像個潛伏的獵手,忍耐著,等待著。
轉機在一次被帶去一個新的、更深的醫療分析室做“高精度細胞活性監測”時出現。
這個分析室戒備明顯更森嚴,空氣裡有股淡淡的、不同於其他艙室的…臭氧和某種冷卻液混合的怪味。儀器也更龐大複雜。
躺進那個蛋形掃描艙時,艙門關閉的瞬間,我後頸的汗毛突然毫無徵兆地炸了起來!一股極其微弱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悸動感,從脊椎骨深處滲了出來!
不是疼,不是癢,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共鳴感!非常非常微弱,像隔著十層棉花聽心跳,但確實存在!
是藍血!它他媽的動了!
心臟瞬間提到嗓子眼!拚命壓製住激動,集中全部精神去捕捉那絲悸動,感受它的來源方向。
是左邊!掃描艙左側牆壁後麵!
掃描持續了多久根本不知道,全副心神都用在感應和記憶那絲微弱的共鳴上,記住它的強弱變化,記住它的方位感。
結束後,被帶回囚室。整個人虛脫一樣癱在床上,渾身被冷汗濕透,但眼睛亮得嚇人。
找到了!雖然不確定是啥,但肯定有東西!
接下來幾天,像著了魔。利用每一次離開囚室的機會,拚命感應、校準那共鳴的方位和強弱。像個瞎子摸象,一點點拚湊。
共鳴最強的路線,是通往那個戒備森嚴的醫療分析室。但分析室本身似乎隻是個使用場所,源頭還在更深處。沿著通道往左,經過兩個岔口,往下…共鳴會增強。
那裡…應該是艦船的某個核心技術區或者…高價值樣本庫?
一個大膽的計劃逐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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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能靠近那片區域的機會。哪怕隻有幾秒鐘。
機會很快來了。一次常規轉移途中,押送我的兩個大兵似乎接到了什麽臨時指令,腳步頓了一下,低聲交談了兩句。就這一兩秒的遲疑,我們正經過一個岔路口,左邊那條通道的儘頭,隱約傳來更清晰的共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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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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