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自己的臉——麵板蒼白中透著一絲不健康的青灰,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熒藍色的血跡。那雙眼睛…瞳孔深處,似乎閃過一抹極其短暫的、與那些發光晶體同源的…幽藍色光芒。
我變得…越來越不像人了。
掙紮著爬到水窪邊,也顧不上臟不臟了,捧起渾濁的水猛喝了幾口,壓下喉嚨的灼燒感和嘔吐的慾望。
必須離開這個洞穴。這裡有水源,剛才的動靜可能引來其他東西。那幾個維生艙…暫時顧不上了。我自己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問題。
休息了片刻,恢複了一點體力,我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感知擴散開,尋找著出口的能量流動。很快,我鎖定了一條有微弱氣流湧入的、向上的狹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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