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新握著話筒，眼神落在柳思菲身上，像是透過時光看到了初見時的場景，語氣不自覺軟了下來：
“第一次見她，是在一家早餐店。那時候我剛搬去那個小區，早上起晚了，急著去上班，就隨便找了家店買包子。”
“她就坐在靠窗的位置，穿著淺灰色的針織衫，安安靜靜地喝豆漿，陽光落在她頭發上，看著特別溫柔。”
他頓了頓，笑著補充：“我那時候還差點撞翻她的桌子，她沒生氣，反而遞了張紙巾給我，說小心點，別灑到身上。那時候就覺得，這個女生怎麼這麼溫柔，讓人心裡很踏實。”
台下的情侶們發出小聲的驚歎，有人笑著說：“這也太浪漫了吧，像偶像劇開頭！”
柳思菲在一旁十分驚訝的樣子，因為……這根本不是他們見麵的劇情！
不過還是臉頰微微泛紅，接過話筒，溫柔的配合說道：“我第一次見他，覺得他有點冒失，卻又很真誠。他撞翻桌子後，一個勁地道歉，還非要把我那碗豆漿的錢也付了，說是我不小心，該我賠。”
“後來發現我們住一個小區，他每天早上都會在樓下等我，說正好順路，一起去上班，其實他公司跟我店根本不順路。”
她看向陳新，眼裡帶著笑意：“那時候覺得，這個男生雖然話不多，但特別可靠，跟他在一起，不管做什麼都很安心。”
“哇，這就是雙向奔赴吧！”台下有個女生小聲喊道，引得周圍人都笑了起來。
店長適時遞過話：“那兩位後來結婚，也是因為這份心動嗎？聽說你們沒有舉辦婚禮，是真的嗎？”
陳新點了點頭：“是真的，就領了證，沒辦婚禮。那時候我剛換工作，她的店也剛起步，都挺忙的。”
“而且那時候覺得，結婚憑的是感覺，隻要兩個人心裡有彼此，有沒有婚禮都一樣，就想著等以後穩定了，再補一個。”
“居然沒有婚禮？”有對情侶驚訝地說，“我們準備了半年的婚禮，還以為結婚必須要有儀式呢！”
柳思菲輕輕笑了笑，解釋道：“婚禮對我來說確實很重要，它是對一段感情的儀式感。”
“但比起儀式，兩個人在一起的感覺更重要。我那時候想，就算現在不辦，以後總有機會，隻要我們一直在一起，晚一點也沒關係。”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頓了頓，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隻是後來，他們沒能等到補婚禮的那天。
店員沒注意到她的情緒，又問：“那你們結婚期間，有沒有吵過架呀？我跟我男朋友，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都快煩死了。”
陳新搖了搖頭，語氣肯定：“沒有吵過。我們倆性格都不算急躁，有什麼事都會好好說。”
“她很溫柔，從來不會跟我發脾氣；我要是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她也會慢慢跟我說，不會跟我鬨。”
“這麼好？”店員一臉羨慕，“那你們為什麼會離婚呀？要是不方便說，也可以不說的。”
台下瞬間安靜下來，大家都好奇地看著兩人，
這麼合拍的兩個人，怎麼會離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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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思菲握著話筒，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離婚不是一個人的事，是雙方的責任。就像結婚一樣，你可以說結婚是因為愛，但離婚就一定是因為不愛嗎？其實不是的。”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認真：“結婚的理由有很多，可能是心動，可能是想一起過日子，也可能是想給彼此一個承諾。”
“離婚的理由也有很多，可能是生活的壓力，可能是彼此的節奏不一樣，也可能是當時的我們，都沒做好承擔婚姻的準備。”
“但不管是結婚還是離婚，不變的是責任。”
“結婚是兩個人向著同一個方向努力的責任，要一起麵對困難，一起分享快樂。”
“離婚是就算這段婚姻失敗了，也要共同承擔後果的責任，不互相指責，不互相埋怨，好聚好散。”
她說完，台下靜了幾秒，隨即響起了輕輕的掌聲。有對情侶小聲說：“原來離婚也可以這麼溫柔，我以前總覺得離婚就是撕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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