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幸災樂禍之言,氣得朱雀神子想吐血。
眾人也驚於李時的厚顏無恥。
“什麼就不敢爭了,從頭到尾不都是她在競價!”
“還不是她讓神子吃的這個啞巴虧!”
“這丫頭哪來的,真不怕事後神子報複?”
聽著眾人的議論聲,沈億萬也忍不住多看李時幾眼,心道:“怎麼總覺得此人的眼睛似曾相識,在哪見過呢?”
“嘩啦啦!”
朱雀神子的船頭上煙花綻放,那空間織夢卷終究是歸於朱雀神域。
“接下來,讓我們請出第三件拍品!”
媚娘子話音剛落,一個小娘子手捧著一片金箔紙飄了上來。
瞥了一眼金箔紙,媚娘子深吸一口氣,才繼續說道:“這片金箔紙乃鎏金所鑄,上麵刻畫了完整的《道經》,起拍價兩百萬兩!”
媚娘子一口氣將話說完,微微後退兩步,偷偷鬆了口氣。
寂靜,湖麵上又是一片寂靜!
“這沈億萬到底要做什麼?又是空間織夢卷,又是完整的道經,緊跟時勢啊!”李時忍不住在心裡嘟囔。
而他的雙眼也離不開台上的那片金箔紙,完整的《道經》吸引力很大啊!
但他也明白,在這有人更加渴望得到這片金箔紙。
果然,寂靜的湖麵上第一個叫價的人出了聲—狄羅。
之後,其餘勢力也紛紛出口,朱雀神子開口競價,也許是剛剛高價買了空間織夢卷,他也隻是象征性的抬了抬價格,並未較真。
最終,狄家以五百萬兩靈石得到了完整的《道經》。
片刻後,第四件拍品上了台,看到同樣是一張金箔紙,眾人心裡納了悶。
“第四件拍品,也是鎏金所製的金箔紙,上麵刻畫了完整的《德經》,起拍價兩百萬兩。”
媚娘子話一出口,湖麵上頓時響起一片罵聲。
李時也忍不住嘀咕道:“真是無商不奸啊!”
“我倒覺得無可厚非。”紅衣一笑道,“《道經》和《德經》雖是上下兩冊,但受眾卻不一樣。
《道經》更針對於像狄家這種曾經底蘊薄弱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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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南域十二大福地,他們大多都隻有《道經》,對於《德經》的渴望更大些,所以競爭也會更大,價格會更高!”
似乎是為了印證紅衣一的話,第一個競價的竟是青玉壇福地,而且一開口就是四百萬兩,可見其決心。
接著,狄家也加入其中,而這次朱雀神子竟然未出口。
最終,《德經》以七百萬兩被青玉壇福地拍下。
“青玉壇竟然這麼有錢!竟能壓過狄家!”李時詫異道。
“狄家之所以能躋身頂尖勢力,是因為他們家族有一名神君,還有一名神君之上,也不知是到了何境界。
但要比底蘊,還是比這些洞天福地差一些。”紅衣一解釋道。
“原來如此!”李時暗暗點頭。
第五件拍品,皇甫家煉製的七品續命玄門丹,倒是惹得各大勢力的活化石競相喊價。
最終,兩枚續命玄門丹拍出了六百萬兩靈石的高價。
看著靈丹如此值錢,李時暗暗咋舌,下定決心要抽時間多煉製幾次丹藥。
第六件拍品,上品靈藥,不出意外地被皇甫家拍得。
第七件拍品,是一口青銅洪鐘,頂上臥著一隻龍頭蛤蟆身的奇怪生物。
洪鐘上坑坑窪窪,看起來像很久之前的物件。
“這青銅洪鐘是在一處秘境所得,可以探查出有奇異的氣息流轉,但卻無法擊響。
世間萬寶皆有其緣,我們香雨軒與之無緣,特再次拍賣。起拍價一千兩靈石!”媚娘子款款說道。
此話一出,又是罵聲一片,眾人皆認為香雨軒是拿了個破爛來賣。
“這鐘怎麼看也不像是個寶物啊!”紅衣一嘟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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