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甜不知道有多少個救命恩人。
柏楚瀾在心裡是這樣想的,也當真問了出來,道:
“阮甜你到底還有多少救、命、恩、人,是我不知道的呢?”
阮甜低頭,半天都不敢看柏楚瀾的眼睛,她心虛地吹了吹口哨。
“沒有啊,我哪裡有你說的那樣哇,其實我的救命恩人很少的,隻有一點點罷了。”
“到底是億點點,還是一點點?”
不得不說,中國文化博大精深,阮甜聽著他這句話,忍不住咳嗽了一聲,頭低得更狠了,輕聲道:
“沒有的事情,全部都是你誤會啦。”
“我誤會?”柏楚瀾直接站了起來,指著阮甜身後的井真緒,冷笑了一聲道:“你還敢說我誤會?”
隻見井真緒就躺在地上,而且看這個姿勢,一看就是被人仔細放好,生怕出現一丁點差錯。
柏楚瀾手指一揮,非常精準地定在了井真緒身上,一字一句道:
“你再和我說說看?這個人到底是你的誰?”
阮甜的心虛都快要化成實質冒出來了,她的手指忍不住揉搓著衣角,小聲道:
“他救過我的命啊,如果沒有井真緒的話,我估計早就死了,所以這條命是我欠他的。”
“說得真好,”柏楚瀾抱著蛋,一步一步走到井真緒身邊,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人。
“模樣倒是生得很不錯,原來你喜歡這種口味的呢。”
阮甜別提多心虛了,她趕緊往後撤退了兩步,壓根就不敢和柏楚瀾對視的。
“我和他,我們兩個人真的是無辜的!”
為了證明自己多無辜,阮甜說這句話的時候,忍不住加重了“無辜”兩個字。
“那阮甜你能和我說說看,為什麼你每個救命恩人都長得很不錯。”
包括柏楚瀾自己,都長得非常好看。
阮甜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她低垂著頭,看起來很像一個被父母教訓了的小學生,唯唯諾諾的。
柏楚瀾眼瞅著阮甜這副模樣,也忍不住的心軟了起來。
其實他很理解,像阮甜這麼優秀的人,在末日之中仿佛一顆冉冉升起的小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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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樣子的阮甜,不管去哪裡都會有人喜歡的。
所以阮甜可以遇見這麼多一眼看上去身份就非常不簡單的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算了。”
柏楚瀾不過這麼一問而已,其實本意並沒有想讓阮甜乾什麼,隻是隨口抱怨一句罷了。
“我剛才看了他身上的傷口,確實挺嚴重的,肉體上的傷口,比如肩膀處的創傷處理得很好,但精神上的創傷就沒那麼簡單了。”
他優雅地半蹲下身子,盯著柏楚瀾看了一會,手裡麵還抱著那顆天使蛋,伸手觸碰了一下井真緒的額頭。
“我可以幫他治療。”
阮甜現在可不敢表現得那麼開心,她的視線落到井真緒懷中的那顆天使蛋上。
“我先幫你拿著蛋吧?”
可柏楚瀾卻不願意把蛋交給阮甜,“萬一你再把我兒子給其他人怎麼辦。”
阮甜:“……”
怎麼就變成柏楚瀾兒子了!
阮甜試探性地解釋了幾句,但不管阮甜怎麼說,柏楚瀾都不願意把這顆蛋給阮甜。
一副害怕阮甜把蛋再給別人的偷感。
阮甜看柏楚瀾不願意,最終也沒說什麼,隻是在柏楚瀾身邊坐了下來,看他給井真緒治療。
隻見柏楚瀾的神色開始變得專注,懷中還抱著那顆天使蛋,他伸出雙手,掌心朝上,一道道柔和又璀璨的光芒從手中緩緩溢出。
那光芒宛若金色的絲線,交織環繞,逐漸形成了一個溫暖的光團,他將這充滿神聖氣息的光團緩緩推送到井真緒的胸口。
那光在觸碰到井真緒的那一刻,就慢慢地消散了,逐漸變成了一汪春水般的東西,看起來很治愈。
“這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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