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娟這顏值，確實有點說法。
話說，這真的能當偶像嗎？這也能出道？
王太卡心裡這麼想，但臉上沒露出任何表情。他雖然膚淺，但還沒有膚淺到因為一個人的素顏就大驚小怪的程度。
更何況，田小娟隻是王太卡的藝人，不是他的相親對象。
“田小娟。”王太卡找了一個話題說道：“你今天有訓練？”
“是的，王先生。”田小娟的態度好點，她對王太卡還是感激的。隻不過此時的目光在躲閃。
王太卡看出了田小娟的自卑，說道：“抬起頭來，大大方方的。”
大大方方是什麼意思？田小娟沒明白這個成語，但還是抬起頭看向王太卡。不過比起剛剛，此時倒是平靜了很多，沒有因為被看到素顏而慌張。
王太卡十分確信一件事，之前鴨王好像跟自己提起過，專門用一批經費，給旗下的藝人整容。當時田小娟可是排在第一位的。
按理說，不至於這麼久，都沒有推進這件事。
“你進公司的時候，公司有沒有跟你提過整容的事？”王太卡問得很直接，不過他還是解釋道：“出道嘛，本來就是需要一些改動的。不整容就出道的，那得是什麼樣的人？”
“我明白，王先生是為我好。”
田小娟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但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她沉默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確實提過，很久之前就說過。公司有一筆預算，專門給練習生做必要的調整。”
王太卡說道：“我甚至可以直接告訴你，我特意吩咐過，如果確實是實力夠強，那費用可以不設限。你的實力，不是還不錯嗎？難道是有人刁難你，沒讓你排隊嗎？”
田小娟本以為王太卡說自己醜的事情，結果沒想到話鋒一轉，居然是以為自己被欺負了。這樣一來，王太卡剛剛的那些話就不顯得難聽了。
因為外貌，所以田小娟確實有超出常人的過分敏感，但也有更容易被溫暖的心。畢竟和她和聲和氣說話的人，從她成為練習生開始，就屈指可數了。
王太卡擔心田小娟有顧慮，說道：“你可以光明正大的說，如果真有這樣不分輕重，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的人，我絕不會姑息。公司裡沒有什麼人是不能動的。”
田小娟點點頭：“我明白，謝謝王先生。不過，公司確實和我說過這件事，但是我沒有動。”
“嗯？”王太卡看著田小娟。此時她的表情依然平靜，但目光裡多了一層情緒。像是委屈，也像是憤怒，更像是一種深層又深刻，被壓抑了很久，說不清道不明的執拗。
“我好像明白了。”王太卡笑道：“你不甘心吧？”
田小娟沉默了一會兒，歎了口氣，然後開口：“王先生，謝謝你。我確實有些不甘心，我想先靠自己的實力試一試。如果實在不行......再說。”
王太卡笑了：“我說的不甘心，不是這個。我想你心裡最想表達的，也不是因為這個吧？”
田小娟抿了抿嘴，說道：“我來XB娛樂之前，去過很多公司麵試。他們都說我長得不行，說我的臉不適合當偶像。有的公司連麵試的機會都不給，看了照片就直接拒絕了。”
王太卡還是能感同身受的，但不是因為外貌，而是當年他還寂寂無名的時候，拍攝的照片也沒有人欣賞，沒有媒體采用。
所以那個時候，王太卡也曾暗暗發誓過，一定要證明自己真的可以，就是可以！
真是好久遠的事情了。
即使是後來認識了這麼多，再也沒有見過那種類似的心情。
因為不管怎麼說，王太卡認識的每一個偶像和練習生，都屬於是被命運偏愛的人，起碼都有不錯的外貌。
田小娟是唯一的特例。
因為起點實在是低穀，所以一路走去，必定備受歧視。這樣的人，心裡都憋著一股氣，真有功成名就那一天，必然會在情緒上，走上某一種極端。
王太卡不就是這樣？
田小娟現在說起這些自己的故事，語氣很平，像是在講別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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