撚須,傳音道:
“奇哉怪也。玉鼎師弟向來方正不阿,嫉惡如仇,
門下楊戩也是剛正典範,
他何時竟與奎牛那等……,
咳,妙人,結下了如此‘深厚’的交情?
莫非當年……嘿嘿……。”
旁邊,雲中子和太乙真人,
也是一臉“我懂,我們都懂”的微妙表情,
看得玉鼎真人老臉滾燙,恨不得立刻遁走。
......。
“夠了!”
玉鼎真人再也無法忍受同門,
那戲謔的目光和牛犇那穿透力極強的“呐喊”,
一道帶著羞怒、色厲內荏的神念,如利箭般刺向牛犇:
“你這黑心爛肺的瘟牛!
休得在此胡言亂語,汙蔑老道清譽!
老道何曾欠你什麼先天靈寶?
一派胡言!你若再敢造謠生事,
休怪老道不顧三教情麵,
定要讓你嘗嘗斬仙劍的滋味!”
......。
這傳音聽著凶狠,
但在牛犇這等積年老妖耳中,卻如同天籟!
底氣不足啊!
“有門兒!”
牛犇心中大定。
他等的就是玉鼎這外強中乾的反應。
隻見他慢悠悠地伸出蒲扇般的大手,
在腰間那個看起來破破爛爛、
實則內有乾坤的百寶囊裡一陣掏摸,嘴裡還嘟囔著:
“哎,放哪兒了呢……,
當年那些‘美好回憶’可得好好珍藏……,
啊!找到了!”
他猛地掏出一塊拳頭大小的奇異石頭,
故意用能讓所有人聽清的聲音喊道:
“玉鼎老哥——!
別急著否認嘛!‘有圖有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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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牛我辦事最講證據!
喏,當年的留影石在此!
要不要……咱們現場重溫一下?
嘖嘖,當初的玉鼎老哥,
那叫一個玉樹臨風......!”
......。
“留影石”三個字如同晴天霹靂,
狠狠劈在玉鼎真人心頭!
“孽畜!安敢如此!”
虛空中的玉鼎真人瞬間臉都綠了!
他萬萬沒想到,這頭瘟牛不僅留著證據,
竟然還敢當眾拿出來威脅!
羞怒、恐懼瞬間衝垮了理智!
什麼聖人臉麵,什麼同門圍觀,
統統顧不上了!
他隻想立刻把那該死的石頭奪過來,碾成齏粉!
“唰!”
玉鼎真人的身影如同瞬移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一隻閃爍著玉清仙光的大手,
帶著撕裂空間的尖嘯,直抓牛犇手中的留影石!
速度快到了極致!
......。
“早就防著你這一手呢!”
牛犇怪叫一聲,動作比兔子還快!
玉鼎消失的刹那,他就如同受驚的泥鰍,
嗖地將留影石收回寶囊深處。
同時,他那龐大的身軀爆發出與體型不符的敏捷,
一個懶驢打滾,連滾帶爬地朝著不遠處的趙公明衝去!
“財神爺!趙師兄!救命啊——!
玉鼎老道要殺人滅口啦——!”
......。
趙公明原本抱著臂膀在一旁看熱鬨。
截教眾人對闡教金仙吃癟,那是喜聞樂見。
此刻看到玉鼎那副羞憤欲絕的模樣,
再聯係牛犇那死皮賴臉的做派和“留影石”的關鍵詞,
以他對奎牛秉性的了解,瞬間就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好你個奎牛,果然是把玉鼎這闡教高足給坑慘了!
那留影石,必是能讓他身敗名裂的把柄!”
趙公明眼中精光一閃。
幫親不幫理?那是截教的傳統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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