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僧覺得......不能。”
元平想了想,坦言相告。
“那你還在這乾嘛?”
雲沐催促道:“趕緊去坐鎮梵金寺,帶領眾僧,對抗那鬼門邪祟枯不絕!”
“嘩!”
這時,又有一張傳音符飛來。
雲沐探查後,慎重道:“信上說,枯不絕率領鬼蜮眾邪修,已經對六大宗發起攻勢,六大宗節節敗退,人數銳減,隻剩一批精銳還在艱難掙紮。”
說著,他麵色一變:“不好,枯不絕接下來要對梵金寺發起攻勢。”
這一句,當然是假的。
元平和尚麵色一變,猶豫不定,望了望雲沐手中信,又望了望後方虛空。
“嘭!”
雲沐一把將靈信捏爆,不給他查看,急切道:“兵分兩路,我去支援六大宗,你去集結梵金寺眾僧,隻有眾人合在一起,才能將這邪祟淘汰出局。”
“好,就依殘施主之言。”
元平也意識到了事態嚴重,當即朝雲沐行個佛禮:“小僧暫且告退。”
望著他離去的金光身影。
雲沐苦思起來,暗道:“這小禿驢,為何老是能找到我?”
‘嘩’的一聲。
雲沐消失不見。
好幾息後。
他身影才顯露出來,氣海內的‘卍’字佛印,已經被本命珠的規則之力磨滅。
選了一個方向,破空而去。
...
...
聖湖。
北方五十裡處。
這裡,剛發生一場大戰。
原本生機勃勃的綠茵大地,此刻,已被打的四分五裂,冒著滾滾狼煙,化為一片漆黑焦土,天地氣息也十分紊亂,殘留著濃濃的腥煞之氣。
遍地都是破敗的戰兵,陣法,血泊,還有慘不忍睹的屍體……
“居然這麼激烈?”
雲沐望著眼前一幕,通過天地間殘留的氣息,隱約推算出一些過程經曆。
“嘩!”
忽的,他眼中冒出璀璨青光,一目千丈,搜尋附近幸免遇難的修士。
片刻後。
雲沐身影朝著遠處密林飛去。
這是一片靈木林子,因價值太小,才得以保存,未被眾修士禍及。
“誰……何人?”
幾位渾身血淋淋,正在療傷的修士頓時警覺,繃緊身體,待看清頭頂上空的人後,一顆心都墜入了穀底。
“殘大黑!”
完了!
這殘大黑可是最頂尖的戰力。
雲沐並未在意幾人臉色變化,落在他們身前數丈區域,詢問道:“六大宗大約還剩多少修士?”
“嗷嗷.....”
一頭麵相猙獰的雷虎,壓下身體,呲著牙,朝雲沐發出威脅的低吼聲。
這幾位是萬獸穀修士,身旁都跟隨著戰獸、靈寵,皆一臉不善的怒視雲沐。
“轟——!”
雲沐輕哼一聲,神魂之力儘數席卷而出,朝著幾頭凶獸鎮壓而下。
果然,在這股浩蕩神魂之下,幾頭猙獰妖獸的獸瞳瞬間清澈不少。
見雲沐氣息稍收,一位萬獸穀修士才緩了口氣,敬畏的道:“六大宗聯盟已被鬼蜮打散,百花宗、青塵宗、歸一劍宗,以及我們萬壽穀,都大傷元氣,參賽弟子隻剩十之一二。”
“隻有玄天宗和萬象商會,勉強招架的住,保留了門下近一半的修士。”
雲沐點頭,道:“鬼蜮邪修呢?”
“他們全去追殺逃離的修士了,枯不絕踏入化靈境,在小天地已有無敵之資,縱然有殷華和楚星燦眾多天才聯手,也擋不住他片刻,皆被擊敗。”
萬獸穀修士滿臉忌憚,心中不甘:“剩下這一天多,枯不絕肯定會帶領鬼蜮眾人,將其餘勢力逐個擊敗。”
幾人神色落寞,想起枯不絕幻化的鬼氣血池,頓時湧起深深的無力感。
……
片刻後。
雲沐朝鬼蜮邪修離去方向追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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