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枯不絕靈覺驚人,此刻,就像被毒蛇給盯上一般,一股死亡感籠罩心頭。
下意識催動自身血氣抵擋。
“噗!”
他的右眼球,被聖絲玉針刺爆,當即捂眼急速倒退,驚吼長嘯起來。
玉針折返,飛入發絲之中。
“可惜了,沒能刺死你這孽畜,跟狗一樣,還挺警覺。”雲沐有些惋惜。
隨即,他一握罡刀。
朝著大驚失色的鬼蜮邪修殺去,不再搭理惱羞成怒的枯不絕。
因為跟枯不絕打沒意思。
一時半刻殺不死他。
但這些邪修,雲沐都能斬殺。
“撤......”
“撤撤......快棄賽......”餘下邪修驚聲大吼,慌忙倒退。
見識雲沐詭異傷到枯不絕後,他們早已心神驚顫,哪還敢停留在此。
“殺!!”
“殘兄!殺光他們!”紫金大喝。
“我們怎麼辦,要不要上去幫忙?”普方修上前,悄悄朝紫金傳音。
紫金掃視周圍天地間的修士,沉吟一番,道:“不,不要動手。”
又道:“目前咱們所剩的修士最多,隻要拖到最後,勝利終是我們,現在最關鍵的是看住梵金寺和斬王堂的人。”
“鬼蜮那邊,由殘兄一人足矣,我們幫忙的話,說不定還會乾擾到他......”
不得不說,紫金判斷很準確。
雲沐如猛虎、惡狼,一人殺進羊圈之中,毫無顧忌,若是有人貿然加入,反而會影響到他的發揮。
“真猛啊,就跟砍瓜切菜一樣......”普方修眼皮抽搐,心裡很不平靜。
半空中。
斬王堂眾殺手,暗中交流。
“據我所知,這殘星是一位玄字號殺手,他剛才那枚暗器倒是有些意思。”
“可惜了,若是早一些展露頭角,也不會被那鎏月公主撬走......”
“咱們要不要動手?”
“咦?這些臭禿驢們什麼意思,為何都閉著眼,在那傻站著念經?”
“你個蠢貨,這些和尚是在念‘大慈大悲咒’,超度亡靈,積攢功德......”
“嗬,果然是一群沒腦子的禿驢,這些邪修魂魄都被殘星滅的乾乾淨淨,連灰都不剩,念經還有個屁用?”
“......”
“好了,都閉嘴!!”
“青姑娘,接下來怎麼辦?”
此言一出,傳音戛然而止。
青冥沉默好片刻,才傳音道:“大勢已去,殘星實力太過恐怖,我們擋不住,就算枯不絕也遠不是他的對手。”
“青姑娘意思……放棄爭奪賽?”
那人詫異出聲,沉吟片刻,又道:“青姑娘,咱們可還有隱藏的底牌未曾使用,我覺得……可以奮力一搏!”
“至少有三成勝算。”
麵對他的建議,青冥想了想,開口否決:“我們有底牌,雪嵐王朝未必沒有底牌,我說了,大勢已去,何必再費力去做一件沒有意義的事?”
“青姑娘何意?”那人詫異,贏取規則小天地,怎會是沒意義的事?
青冥道:“七竅淨靈蓮不翼而飛,這座小天地價值已經不大,等再長出新的七竅淨靈蓮,便是百年之後的事了,對我等來說,實在太過久遠。”
緩了緩,又道:“再者,就算我們動用底牌,勝算也太小,代價卻太大。”
“與其那樣徹底得罪這殘星,倒不如賣他一個麵子,讓他與賤人鎏月也好交差,這樣也更利於我以後拉攏他......”
“明白了......”眾殺手恍然。
...
“殘星!!”
“我誓殺你!”枯不絕怒吼道,咬著一口崩碎的血牙,身體氣的發抖。
鬼蜮邪修幾乎全軍覆沒,都是眼前雲沐一人乾的好事。
也有一些零散的邪修,逃亡到了小天地各處躲藏,但已經意義不大。
落敗是板上釘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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