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孤煙,第四式,犀牛望月,喬穆把所教每一招每一式都重新演練了一遍,看他們做得有模有樣方才作罷。
氣功輕功水上漂等抓的就更嚴了,駕雲飛升還不是時候,要先修好底子,紅紅和汪桃做的最好,喬穆特別表揚了她倆,倆小妮子禁不住捂嘴偷笑。
喬穆轉回自己房間就呼呼大睡,這一睡就是三天,醒來就大聲喊道:“方一日”。
弟子們聽到叫聲便擁到師父床前,汪桃道:“師傅,什麼方一日,你老都睡了三天了”?
喬穆道:“什麼?你說我睡了三天了”?
他指著自己的嘴,幾個弟子卻都點了點頭。
或許是一直處於緊張狀態吧!這一覺醒來,喬穆感覺自己特別的精神:“肖長安呢”?
院子外麵忽然傳來馬蹄疾喊道:“梅開俊”。
喬穆在房間裡左右巡視了一遍,沒有看見肖長安,肖長安則依在門的一側冥想。
紅兒道:“師傅,是馬蹄疾喊梅開俊,不是沒看見”。
肖長安結束了冥想,轉頭道:“什麼沒看見,我不是在這兒嗎”?
汪桃斜了他一眼道:“誰問你了”?
肖長安則轉向院子裡的馬蹄疾道:“誰問你了”?
“你誤會了,我是喊梅開俊好不好”,馬蹄疾道。
紅兒搖了搖頭,道:“師父,我看我們這有些名字得改改,總是容易出誤會”。
汪桃道:“是啊!師父,你看你剛才問的是誰來著”?
喬穆道:“我問的是肖長安呀”!
春風道:“你看,偏碰上個馬蹄疾喊梅開俊,你還以為沒看見呢!他並不是在回答你,師父,隻是碰巧而已”。
春風苦笑不已。
喬穆也搖了搖頭,道:“這真是夠亂的”。
得意道:“梅開俊,要不你把名字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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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開俊道:“改你個頭啊!要改你改,不就是個諧音容易聽錯麼,犯得著這樣嗎”?
頓了頓,他又道:“這對大家也有好處嘛!要你們凡事認真,難道不好嗎”?
接著他意猶未儘的道:“那你怎麼不叫方一日改呢?還有陶袍也該改”。
嘟嘟終於發話了:“梅二哥說的有理呀,雖然他說起來一套一套的,但確實容易誤會”。
嘟嘟又看了看道:”取這些個名字反正我是服了”。
看了看主人,喬穆也隻得向它攤了攤手。
這時候的春風得意馬蹄疾,卻無人看儘長安花,隻是你看我,我看你,一副懵逼的樣子。
喬穆歎了一口氣,道:“不改就不改,隨它去吧”!
轉眼已是十月,天氣開始變冷,喬穆在院子指導汪桃和紅兒練習駕雲飛升,陶袍卻來到了師父麵前,見這小子長高了,衣服也短了,短到已蓋不住肚臍,時不時還習慣性的用手往下拉著衣擺。
喬穆也發現了問題,但他隻是不動聲色的看著,陶袍看了看已拔雲回飛的汪桃和紅兒,鼓起勇氣道:“師父,我也想回家一趟”。
喬穆看了看他羞澀的樣子,笑了笑,道:“回去做甚?是想念父母了?還是也想回去加件衣服”?
陶袍道:“隻是想念親人,想回去看看”。
馬蹄疾也跑了過來,道:“師父,我也想回去看看”。
喬穆疼愛的摸了摸兩人的頭,歎了口氣,道:“孩子,現在這世界並不太平,到處都在打仗,有人想把這世界攪亂,居心叵測啊!你們回去可要注意安全”。
喬穆轉身入內取了幾塊前些日子在萬泉湖邊取回的金子,遞給幾人道:“把這分了吧!分了回去交給你們的親人,讓他們好好生活,如有可能,最好搬離原來的地方,去山南躲躲也好,等平靜了些再回家”。
幾個孩子點了點頭,喬穆又道:“這錢省著點用,錢雖不是好東西,但沒有它可不行啊!有了錢,你才能規劃自己的人生,不然你就隻得被迫生活”。
陶袍和馬蹄疾眼裡閃著淚花,記住了師傅的話,看著弟子們走遠,才拭去了滑落眼角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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