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別氣嘛,為這種廢物不值得。”
嬌滴滴的聲音甜得發膩,像一根淬毒的鋼針,攪動著陳夜胸口的劇痛。
他靠著冰冷的牆壁,無法呼吸。
空氣裡混雜著汗臭和食物腐敗的酸味,令人作嘔。
眼前的女人,是他用命護了七天的女友,劉悅。
此刻,她正像條美女蛇,纏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
那男人叫王虎,體育館避難所的土皇帝,一個D級力量強化者。
末日第七天,屍潮圍城。
所有人都活在死亡陰影下,唯獨王虎的欲望,比外麵的喪屍更膨脹。
王虎那雙肥碩油膩的大手,在劉悅的曲線上肆意揉捏,順著緊身T恤的下擺滑了進去。
女人喉間溢出一聲故作嬌羞的輕吟。
他的目光卻像毒蛇,死死鎖定角落裡的陳夜,滿是貪婪與暴虐。
“悅悅寶貝兒說得對!”
“不過,光引開喪屍還不夠。老子今天餓了,想開點葷。”
王虎的視線越過陳夜,投向體育館另一側。
那裡,一道孤高的身影靜靜坐著,與這肮臟混亂的末世格格不入。
及臀長發如瀑,素白連衣裙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冰山校花,蘇清雪。
一個S級冰係異能者,因性格清冷,獨來獨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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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虎喉結滾動,肥臉上滿是淫邪。
一個D級,覬覦S級,本是笑話。
但在他看來,隻要解決了陳夜,再用整個避難所的幸存者去脅迫,他不信這冰山不融化。
劉悅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眼中閃過濃烈的嫉妒,隨即被更深的算計取代。
她踮起腳尖,在王虎耳邊低語,氣息溫熱:
“虎哥,我說的辦法,就跟陳夜有關呀。”
“他不是F級空間能力者嗎?身上肯定藏了好多好吃的!我親眼看見他昨天偷偷藏了一罐黃桃罐頭!”
這句話,像一塊石頭砸進死水。
“唰——!”
體育館內,上百道目光瞬間聚焦,貪婪、饑餓、怨毒,幾乎要將陳夜生吞活剝。
有人下意識地舔著乾裂的嘴唇,喉結滾動,那是極致的饑餓。
有人攥緊了手裡的鋼管,指節因用力而發白,那是赤裸的貪婪。
更多的人,則帶著一種病態的快意和怨毒,憑什麼我們挨餓,你卻能藏著好東西?
這些目光,比外麵的喪屍更惡毒。
“他有吃的?!”
“媽的,我們啃樹皮,他藏著好東西!”
“這種自私的垃圾,就該丟出去喂喪屍!”
求生的欲望,將一層叫“文明”的薄皮徹底撕下,露出下麵比喪屍更惡心的爛肉。
胸口的痛楚仿佛凝固成了冰,寒意順著脊椎一路蔓延。
他想起末日降臨,是他背著崴腳的劉悅,在屍群中殺出一條血路。
他想起為了一包餅乾,自己胳膊險些被喪屍撕裂。
他想起自己覺醒了最廢物的F級空間異能——每天僅增加一立方米的儲物空間,沒有半點攻擊力。
他卻當成至寶,隻為能給劉悅存些食物和乾淨的水。
他以為那是愛情。
現在才明白,他養的不是女友,是一隻永遠喂不飽的白眼狼。
那個曾聽著女友在懷中說“阿夜你真好”的陽光大男孩,死了。
那個堅信“隻要努力就能活下去”的善良傻瓜,也死了。
他眼中的痛苦與難以置信,一點點褪去,隻剩下深淵般的死寂。
“狗日的,聽見沒?”
王虎獰笑著走上前,粗壯的手指幾乎戳到陳夜臉上。
“把你空間裡所有東西,都給老子交出來!”
“然後,為了將功補過,你,滾出去,把外麵的喪屍給老子引開!”
“放心,你的女人,老子會替你‘好好’照顧的。”
說著,他當著陳夜的麵,狠狠在劉悅的翹臀上捏了一把,引來後者更加放浪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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