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片刻後,整棵樹木都在急速顫抖,似乎露出愉悅的神情,田伯光跟神木王座的動作出奇一致,隨著陣陣顫抖,神智也恢複清醒,隨即便看到站立一旁目瞪口呆地盯著自己的藏念和白娘子。
田伯光羞憤欲死,尷尬解釋道:“我隻是打了一個冷顫。”
藏念忽然哭了起來,開口道:“主人,你怎麼可以這樣。”
田伯光更加羞愧,剛想開口解釋,便聽著藏念繼續哭訴道:“你怎麼可以將所有痛苦都自己一個人承受呢,有什麼事情可以跟我們商量,即便,即便你對我們做了那種事情,我也不會怪你的。”
田伯光愣住了,藏念這個態度,真是讓田伯光哭笑不得,自己這是不想做那種事情嗎?是沒有能力做這種事情!
沒有時間理睬藏念,田伯光感覺到一道磅礴的玄氣,開始瘋狂湧入體內,應該是神木王座剛剛過於興奮的原因,引得周圍玄氣暴漲,從而便宜了田伯光。
如此之多的玄氣,自然不能浪費,儘數吸收壓縮,體表上的玄環浮現,隨著玄氣的吸收,已經開始有融合之勢,這是,又要開始銜環了嗎?
田伯光大喜,將玄氣引導入氣府之中,隨著玄氣的吸收鞏固,第七顆玄珠已經逐漸形成雛形。
再加把勁,第七顆玄珠一定能夠凝結出來,屆時,自己便是七品玄修的境界了。
與此同時,田伯光感覺到體內一陣暖流,意識內探,發現自神木王座之中,產出一滴綠色水珠,自綠葉中形成,遊走於身體之間,竟然是濃鬱的生機。
生機不可流於體外,田伯光也無法引導利用生機,但受體內死氣牽引,一路前行,直至會陽穴內,正好與會陽穴內的死氣平分天下,形成對陣之勢。
隨著生機的納入,最後一次玄氣暴漲,第七顆玄珠終於穩定了下來,但不知為何,玄珠雖然穩定,但體表玄環依舊未曾徹底分離,竟然距離七品隻差臨門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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