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走到儀農身邊,問道:“剛才的話就當是那小子放屁了,年紀輕輕,胡言亂語,下次我再見到他,一定拔光他滿嘴的牙,看他還怎麼胡說。”
“那句話是胡說?”儀農眼神直逼田伯光,詢問道:“是我不漂亮,刀法不經驗,還是我擔不起這一聲嫂子?”
田伯光瞬間如芒在背,被儀農看得渾身不自在,弱弱地說道:“當然不是。”
“不是什麼?”儀農乘勝追擊,大有聽不到滿意答案不罷休的態度。無錯更新@
“我,我……”奈何田伯光原本巧舌如簧,此刻竟也被儀農逼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被儀農不斷逼近的身體逼著不斷後退。
“大哥,大嫂,我回來了!”原本已經離開的蕭戰,此刻又跑了回來,來到田伯光身邊,開口道:“剛剛跟大哥取經,沒想到一時興起,倒是忘了另一件大事。”
田伯光看了儀農一言,卻見儀農正一臉詭異地看著自己,玉唇輕啟,緩緩湊到田伯光耳邊,悄悄說道:“你剛剛不是說,再見到他,一定要拔光他滿嘴的牙嗎?”
田伯光冷汗直流,忽然想起一句歌詞,山下的女人是老虎,沒想到現在這樣的儀農出現在自己身邊,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冷若冰霜,卻更讓自己沒有絲毫招架之力。
蕭戰呆若木雞地看著兩人,這兩人,難道是故意刺激自己的,眼見著儀農離開了田伯光的耳邊,兩人將目光齊齊投降了自己,田伯光的眼神中更是包含著一種對自己的憐憫之情,瞬間感覺渾身一冷,仿佛案板上的魚一般,身體不由得往後退了幾步,一時間竟忘記了自己要說什麼。
關鍵時刻,還是田伯光開口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蕭戰馬上反應過來,連連抱歉,解釋道:。
“大哥,我今天來找你,是想讓你做個見證人。”
“見證人?”田伯光愣了,腦海中浮現出的第一個念頭便是,難道這小子要成親了,需要一個證婚人?不過很快反應過來,什麼亂七八糟的,證婚人跟見證人能一樣麼?再者說,這裡成親需要證婚人嗎?
“是的,從明天開始,我要挑戰一崖二門三宗四年輕一代所有的嫡係傳人,所以想讓大哥你做個見證!”蕭戰豪邁道:“我要一個一個挑戰過來,將他們踩在腳下,我才有資格去挑戰你和慕容等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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