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中,如你這般年紀的,孩子都會打醬油了。”玉伽煙蹙起眉,顯然對這個理由無法理解。“前幾年你忙於軍務,將成家的事擱置了下來朕也隨你。但你不能總是身邊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就算你無心情愛,你也要為王嗣著想。”
“那南瑜公子生得花容月貌,又素有才名,教養極好。聽說自他及笄起,想求娶他過門的人家都快把相府的門檻給踏破了。隻不過念他身體不好,南家想多留幾年,這才耽擱了下來。就憑他家三代為相,娶他你也不虧。何況現在隻是叫你去見一麵,若真看不上回來與朕說便是,朕總能找著你喜歡的。”
沈初茉不知道該怎麼說,她的心早就已經被一個人占滿,別說是成親了,就是多看一眼她都提不起任何興趣。
“你難道還是放不下張庭之?”玉伽煙見她仍遲疑,痛心地道,“朕就知道,你心裡還在怨朕。”
“……”這明顯是說不通了。
沈初茉不再浪費口舌,“兒臣知道了,明日就去見南公子。”
玉伽煙果然多雲轉晴,滿意地點了點頭:“記得打扮得精神點,待會兒去朕的庫房選上一些見麵禮,給南家小子留個好印象。”
“……”
於是,被逼無奈之下,沈初茉揣著一根從女王庫房薅來的千年老山參,“精精神神”地去赴會了。
玉珠兒不知道哪裡來的消息,半路興奮地截胡了她,死乞白賴非要跟她一起。
長姐要去相親,這麼好玩兒的事怎麼能沒有她呢?而且對象還是那個傳聞中的蘿陽第一美人誒!第一美人長什麼樣,她還真想見識見識。
沈初茉本就心不在焉,玉珠兒在或不在她都不在意,因此也就隨她了。或許她潛意識裡甚至覺得有不相乾的人在會更好一點。
到了蘿陽第一酒樓玉滿春之後,沈初茉和玉珠兒由小二引著進入了一個幽靜的包間。
一入內,玉珠兒還來不及去看包間內別致清幽的布景,就被窗邊那道清雋修長的身影吸引住了視線。
男子背對著她們,麵朝窗外,白皙修長的指尖捏著一隻青釉瓷杯,似是在看風景。
這個世界的男子都極注重打扮,塗脂抹粉是很尋常的事,身上別出心裁掛著的那一串串飾品更是叫人眼花繚亂。
眼前的男子一頭濃密的烏發上也纏滿了羽毛做點綴的細鏈,頭發一半盤著一半披散,有點沈初茉印象中的異域風情。
真正的美人光看背影都與他人不同,看沈初茉兩人進屋後連個眼角餘光都沒給身後小侍一眼,直接將目光落在窗前那道瘦削挺拔的背影之上就可以看出。
見到她們,小侍有些激動,彎腰湊到他那似是看風景看入迷的主人耳邊輕聲提醒道:“少爺,來了!”
男子身形一頓,隨即慢吞吞地朝她們回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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