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八點五十五分。
大西洋的某座小島上,一棟在前一段時間剛剛建立起來、專門用於召開國際會議的輝煌別墅裡麵,最大的那間會議室裡。
伊莉莎黑看著牆上的掛鐘,似乎明白過來了一些什麼。
但是,她依舊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怎麼回事,淩雲今天是什麼情況?”
“對啊,就算他是我們暫時的老大,可也不能就這麼隨便遲到或者缺席吧?”
“誰說不是呢?咱們的會明明是定在晚上八點鐘開始的,結果現在都快九點了,他連個人影都沒見著,電話不接信息也都不回!”
“他如果不想來,或者說來不了,完全是可以溝通的嘛!啥也不說,就這樣直接不來,難道是玩我們呢?”
“我看他就是在故意耍我們!之前把他們吹得那麼厲害,可是一個星期過去了,他們不也一樣一道題目都沒有解出來嘛……”
“伊莉莎黑,你一聲不吭是什麼意思?你作為‘炎夏派’老二,倒是說句公道話啊!”
伊莉莎黑依舊盯著牆上的掛鐘。
她看著時針、分針和秒針,一圈又一圈地不停走著,一點一點地靠近九點鐘。
“伊莉莎黑,你也耍我們呢?”
“對啊,你人都在這裡了,淩雲不來你就一句話也不說,到底是幾個意思?”
“淩雲都這麼過分了,你竟然還支持他,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你和淩雲今天最好是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要不然的話咱們這個臨時組建的聯盟,我看分崩離析也指日可待了!”
“說得沒毛病,現在可不是第一賽段了,如今炎夏已經不是藍星的第一名了,人家熊國才是!我們還不如去投靠他們呢!”
“你投靠人家有什麼用?人家那十五分又不可能分給你哪怕一點!再說了,你想去投靠人家,人家還不一定想要你呢!”
淩雲這個主心骨不在,一幫人便吵得不可開交。
沒辦法,名字叫“炎夏派”、“炎夏幫”的,結果炎夏人都沒來,那還扯犢子?
伊莉莎黑其實有些看不上眼前這些小國的國家代表——沒辦法,看起來實在是太蠢了。
但,現在這個聯盟還不能分崩離析,所以她必須得站出來維持秩序。
她輕輕地扣了扣桌子,示意大家安靜。
隨後,才慢悠悠地開口。
“我想,淩雲會給你們一個解釋的。”
“而且,看時間的話,應該已經快了。”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
這是什麼意思?
伊莉莎黑沒有再多說什麼。
她隻是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放在會議桌上,然後閉上雙眼,默默等候著九點鐘的到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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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看伊莉莎黑這副模樣,也都不敢再多說些什麼了。
他們實在是想不明白,到底有什麼事情能讓淩雲直接無故缺席今天的國際會議,而且還直接電話不接、信息不回,妥妥的失聯狀態!
滴答、滴答。
晚上九點的鐘聲搶了起來。
伊莉莎黑瞬間睜開雙眼,眼中寒光乍現。
她死死地盯著會議桌上自己的手機,仿佛想要從上麵看出什麼東西來似的。
燈塔國的策略,跟炎夏、鷹國都不一樣。
炎夏的策略是野心極大的廣撒網,在第二賽段的第一個星期選擇平均分配力量到藍星的所有未解之謎上麵,六管齊下。
而鷹國則是選擇了最保守的策略——他們找到了自認為最有可能解開的那個未解之謎,也就是批與恩批問題,集中所有的人力物力去研究,努力突破。
而燈塔國,選擇的則是一個相對比較折中的策略。
他們選擇了兩道題目,把自己所有的科研力量平均分配成了兩組,雙管齊下。
其中一道題目,正是黎曼猜想!
一周以來,燈塔國的兩組研究人員,也都取得了不同程度的進展。
但進展相對比較快的,正是研究黎曼猜想的這一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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