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小女孩的死是所有人共同施暴的結果。”
迦夜蹙眉，幻境中的畫麵與係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交錯閃回。
殺害小女孩的……真凶……
真凶……
猙獰的笑臉……
不同的鞋子……
真正的凶手……
忽地，他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眼尾微揚。
“係統問的‘真凶’……”他指尖在太陽穴旁輕點，輕笑著說道：“可不是常規意義上的共犯，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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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刻，真正給小女孩致命一擊的那個人。”
迦夜歪了歪頭，目光灼灼地盯著淩霰白：“我說的對嗎？”
尾音上揚得恰到好處，那語氣裡分明帶著十成把握，卻偏要裝模作樣地討個認可。
淩霰白輕輕點了點頭，指尖再次落在迦夜掌心：
【心口。】
細膩的觸感順著掌紋蔓延，迦夜喉結滾動，聲線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飄忽：
“最後，是二姑的高跟鞋，踹向了小女孩的心口。”
眾人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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