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那絲詫異化為了更深的譏誚,語氣平淡卻擲地有聲:
“你說什麼?送我房子?”他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你覺得…我老何家,現在缺你這幾間破廂房嗎?”
這句話,像最後一塊巨石,壓垮了賈張氏心中那根名為“交易”的脆弱橋梁。
希望徹底湮滅。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徹底蔑視、被逼到懸崖儘頭、連掙紮資格都被剝奪的劇痛與狂怒。她臉上的瘋狂哀求瞬間凝固,然後像瓷器般寸寸龜裂,露出下麵最原始、最猙獰的絕望。
她不再是一個哀求者,而是一頭被奪走所有幼崽、目睹巢穴將傾的母獸。
何雨柱已經轉身,再次朝門口走去。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門扉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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