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別人他忍的很辛苦。咳嗽一聲語氣卻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冷淡,像是真的在評估案情:
“哦?這麼嚴重……要是情況屬實,性質惡劣的話,”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看向何大清,“那可就不是十年八年的事了,搞不好……得吃花生米(槍斃)。”
“槍斃”兩個字輕飄飄地說出來,卻像兩顆冰雹砸在何大清心口。
何大清徹底慌了神,臉白得像紙,冷汗“唰”一下就下來了。他再也顧不上什麼麵子,急急忙忙衝到陸鵬跟前幾步遠的地方(又不敢太近),又是擺手又是作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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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陸!小陸!誤會!天大的誤會!你可千萬別聽柱子胡說八道!”
他急得語無倫次,老臉漲得通紅,眼神躲閃,卻又不得不硬著頭皮解釋:
“我……我就是今天中午,和你李嬸……那個……那啥了……你也知道的,這、這男人女人喝了點酒,喝醉了有時候就、就控製不住……”
他實在說不出更露骨的話,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乎成了含糊的咕噥,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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