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和張秘書剛走到飼料研發車間門口，就聽見裡麵傳來陣陣歡笑聲——張敬之和兩位大媽正圍著討論晚上怎麼燉肉，見兩人進來，連忙迎了上去，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領肉的事兒，車間裡的歡喜勁兒就沒斷過。幾人又聊了會兒後續飼料加工的細節，張敬之還特意拿出記錄冊，跟何雨柱核對了最後一批發酵飼料的烤乾參數，確保後續工序不出差錯。
眼看快到午飯時間，何雨柱突然想起什麼，拍了下額頭：“壞了，我差點忘了！今天廠裡加餐慶祝，領導們的全豬宴小灶還等著我回去準備呢！”他可是軋鋼廠的小灶廚師，這種重要的慶祝場合，領導們的專屬餐食自然少不了他。張秘書一拍大腿：“瞧我這記性，把這茬給忘了！你快回去吧，這邊有我們盯著就行。”王大媽也笑著催他：“快去快去，別讓領導等急了，咱們的肉晚上再燉也不遲！”
何雨柱應著，跟幾人匆匆道別，轉身就往一食堂跑。剛到食堂後門，就看見後勤的師傅正忙著卸新鮮的豬肉——正是屠宰場送回來的那批裡，特意留出來給小灶用的上好五花肉和排骨。食堂師傅見他來，趕緊喊道：“雨柱，可算等你了！聶書記特意吩咐，今天的全豬宴要做幾道硬菜，你趕緊琢磨琢磨！”何雨柱挽起袖子，接過師傅遞來的圍裙：“放心，保證讓領導們滿意！”說著就鑽進後廚，開始忙活起來——切肉、焯水、備調料，動作麻利得很，不一會兒，後廚就飄出了紅燒排骨的香味。
而食堂大廳裡，早已是熱鬨非凡。平時隻擺著兩個大菜桶的窗口，今天多了一個，三個桶上分別掛著牌子——“豬肉燉白菜”“豬肉燉粉條”“土豆回鍋肉”，全是實打實的葷菜，油花在菜湯裡泛著光，肉眼可見的大塊豬肉堆在菜上麵，看得人眼花繚亂。
“我的天！今天這菜也太豐盛了吧？”剛從研發車間過來的張秘書忍不住感歎，平時食堂多是一葷一素，那“葷菜”裡頂多飄著幾片肉沫，今天倒好，三道菜全是肉，還堆得這麼滿。旁邊打菜的師傅笑著解釋：“這是廠領導特批的加餐，慶祝飼料養豬項目成功！今天所有菜都不用飯票，隨便吃，每人每個菜絕對滿滿一勺子管夠！”
這話一出口，食堂裡頓時炸開了鍋。工人們排著隊，臉上都笑開了花，打菜時恨不得把勺子往肉多的地方舀。有人端著飯盆找地方坐下，第一口就吃到大塊豬肉，忍不住咋舌：“這肉也太香了！比我家過年吃的都多！”還有人邊吃邊議論：“要我說啊，這都得感謝何雨柱同誌！不光搞出了飼料，還能給咱們做這麼香的菜，連領導的小灶都得靠他！”誇讚聲此起彼伏，不少人還朝後廚的方向看過去，眼神裡滿是感激。
張敬之和兩位大媽也端著飯盆找了個桌子坐下，王大媽夾起一塊燉得軟爛的豬肉，笑得合不攏嘴：“這肉燉得真入味！晚上我也給孩子們這麼燉，讓他們吃個夠！”張敬之也跟著點頭，嘴裡塞得滿滿的，含糊不清地說：“還是廠裡大方，今天這一頓，頂得上軋鋼廠平時半個月的肉量了！”幾人邊吃邊笑，熱鬨得很。
然而，在食堂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易中海卻顯得格格不入。他端著飯盆，裡麵的菜堆得不少，可手裡的筷子卻半天沒動一下。周圍的歡笑聲、誇讚聲像針一樣紮在他心裡，讓他怎麼也高興不起來。自從知道何雨柱研發出6個月出欄的飼料，還得到部裡大領導的重視後，他就一直心神不寧——以前他算計何雨柱，讓對方給自己養老，做過的事情絕對把何雨柱得罪的死死的，那可是要吃他老何家的絕戶啊。可現在的何雨柱，不僅是廠裡的功臣，還是大領導麵前的紅人，早已不是他能對付的了。
他清楚自己之前做過什麼：暗中挑撥何雨柱和院裡人的關係，還在何雨柱落難時袖手旁觀，甚至偶何雨柱家有很多糧食的事情就是自己特意放出去的。這些事像塊石頭壓在他心裡，他不敢想何雨柱知道真相後會怎麼對自己，更拉不下臉去認錯——一旦認錯，他多年經營的“道德模範”形象就會徹底崩塌，從人人尊敬的易大爺，變成自私自利的過街老鼠，這是他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師傅，您怎麼不吃啊？今天這肉真多，比我們過年都豐盛！”賈東旭摳摳索索地走了過來，手裡的飯盆疊的老高，嘴角還沾著油星子。他在易中海對麵坐下，拿起筷子又想從易中海的飯盆裡夾塊肉，卻被易中海抬手擋住了。
易中海看著狼吞虎咽的賈東旭，又看了看後廚方向飄出的香味，心裡五味雜陳，忍不住在心裡問自己：難道我真的做錯了嗎？可我做這一切，不就是為了以後能好好養老，老了能吃口好的嗎？我有什麼錯？他想不通，也不願意想通，隻能默默拿起筷子，夾起一小塊白菜放進嘴裡，味同嚼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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