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澤園的訂婚宴席在熱鬨祥和的氣氛中接近尾聲,賓主儘歡。在軋鋼廠領導、楊廠長師徒一脈、以及婁半城幾位故交的見證下,何雨柱與婁曉娥的婚事算是正式定了下來,隻待一周後何雨柱將家裡拾掇妥當便正式迎娶。
宴席將散,眾人正準備告辭,婁曉娥卻一把拉住何雨柱的胳膊,語氣帶著幾分嬌憨與不容置疑:
“等等,柱子哥,我跟你回四合院!”
婁半城夫婦聞言,臉上頓時露出頭疼的神色。婁母輕聲勸道:“曉娥,今天天色不早了,柱子那邊也要收拾準備,你一個姑娘家現在過去,像什麼樣子。”
婁曉娥卻固執地搖搖頭,眼神明亮而堅定:“正因為他要收拾,我才更要去!他那屋子我上次去過,就是個‘狗窩’,亂七八糟的。我得親自去盯著,看看該怎麼歸置,以後……以後那也是我的家了!”她說到後半句,聲音漸小,臉上飛起兩朵紅雲,但眼神裡的決心卻絲毫未減。
在場的眾人先是一愣,隨即都露出了理解又帶著幾分揶揄的笑容。聶書記對著婁半城笑道:“婁先生,女大不中留啊。曉娥這是心疼未來女婿,更是心急想看看自己的新家呢,情理之中,情理之中啊!”
楊廠長也捋著胡子點頭:“曉娥這孩子,是個會過日子的。柱子那屋,是得有個細心人去打理。”
大家都覺得婁曉娥這反應再正常不過,找到何雨柱這樣前途無量、為人又踏實可靠的夫婿,可不得趕緊抓牢了麼?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站在何雨柱身後充當背景板的陸司機,看著婁曉娥那副既害羞又強裝鎮定的模樣,忍不住嘿嘿一笑,壓低聲音卻又能讓周圍幾人聽見,打趣道:
“要我說啊,曉娥妹子這哪是去收拾房子?這分明是急著去咱們95號院‘宣誓主權’呢!讓院裡那些人都瞧瞧,何雨柱同誌是我的了啦!其他人別想再惦記。”
一句話,如同在平靜的湖麵投下一顆石子,瞬間激起了歡快的漣漪。在場的長輩、朋友們先是一驚,隨即爆發出善意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小陸這話在理!”
“沒錯沒錯,是該去宣示一下!”
“曉娥,好樣的!”
婁曉娥那點小心思被陸司機當眾戳破,頓時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仿佛要燒起來。她羞得直想跺腳,但在眾人的笑聲和目光中,她反而把心一橫,像一隻被惹急了反而更加驕傲的小刺蝟,猛地抬起頭,脖頸揚得修長,眼神“凶狠”地瞪了陸司機一眼,仿佛在說:“我就是這樣想的,你們愛咋笑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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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氣,臉上紅暈未退,卻故意板起小臉,對著瞬間意識到失言、正試圖縮回何雨柱身後降低存在感的陸司機反擊道:
“陸哥!你這麼聰明,這麼會看人心思,肯定特別會討女孩子歡心吧?什麼時候把嫂子帶出來,也讓大家認識認識,祝福祝福啊?”
這一擊可謂精準命中要害!剛才還笑嘻嘻的陸司機,瞬間像是被戳破的氣球,整個人都“萎縮”了下去,黝黑的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得通紅,連耳朵根都紅透了。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是個連女孩子手都沒摸過的“單身狗”啊,平時跟異性說話都容易緊張得臉紅脖子粗,去哪提帶什麼“嫂子”出來了。
“我……我……曉娥妹子你……你別瞎說……”陸司機結結巴巴,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那窘迫的模樣與他剛才打趣別人時的機智判若兩人,引得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婁曉娥看著陸司機這副模樣,終於扳回一城,得意地“哼”了一聲,臉上的紅霞卻更豔了。她不再理會眾人的調侃,徑直走到何雨柱身邊,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小聲卻堅定地催促道:“快走啦!”
何雨柱看著身邊未婚妻嬌羞又勇敢的模樣,再看看好友陸司機那副囧得恨不得鑽地縫的樣子,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溫暖。他對著婁半城夫婦和諸位長輩歉意又幸福地笑了笑,在眾人的笑聲和祝福的目光中,帶著他這隻急於去“宣告領地”的、驕傲又可愛的小天鵝,朝著豐澤園門外走去。
在大家一片大笑聲中婁曉娥上了小陸司機開的吉普車。
何雨柱跟各位在場的賓客、領導、長輩、師傅、師兄弟和朋友們一一告別。然後牽著小何雨水的小手和司機小陸一起上車準備回家。
在吉普車的狹小空間,剛剛還在膽大包天的婁曉娥看著何雨柱與何雨水上車後,膽子卻小了起來,一把將何雨水放在自己和何雨柱的中間,把兩人隔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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