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戒備森嚴的辦公大樓出來，何雨柱並沒有坐上原來的車，而是在特工王的安排下，換乘了一輛掛著普通號牌的綠色吉普車。引擎低沉地轟鳴，車輛彙入街巷的車流，最終停在了婁家那座靜謐的西式小樓前。
婁半城正對著窗外出神，女兒曉娥嫁過去才一個星期，他心裡那處空缺卻怎麼也填不滿，往日的歡聲笑語仿佛還在耳邊。聽到保姆通報“姑爺來了”，他猛地回神，急忙迎了出去。
“爸，”何雨柱站在門口，神色凝重，身後跟著五名神情精乾的安保人員，“進去說。”
婁半城目光一掃，心下明了，這裡不是談話的地方。他點了點頭，側身將人讓進院內。兩名安保自然地守在了大門兩側，另外兩人則迅速散開，一前一後扼守住院落的關鍵位置。隻有那位領頭的領導跟著何雨柱和婁半城穿過前院，進入正廳，隨後便像一尊門神般守在了廳堂門口。
何雨柱對他微微頷首：“領導，外麵就靠你和兄弟們了。”
對方沉穩地點點頭，一切儘在不言中。
婁半城會意，立刻支開了聞聲出來的婁譚氏和保姆，隨即走到書房一角，熟練地啟動了機關。伴隨著低沉的摩擦聲，地下室的入口悄然開啟。
幽深的台階通向藏於地下的寶庫，空氣裡彌漫黃金玉石珠寶......。
何雨柱與婁半城走到那張曾經一起吃飯、商議過許多事情的玉石桌旁坐下，黃金珠寶的的光芒將兩人的影子照的金光閃閃，投在堆滿箱籠的牆壁上。
“爸，”何雨柱開門見山，聲音在寂靜的地下室裡顯得格外清晰，“這一次，我可能真的要讓你傾家蕩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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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半城瞳孔微縮，但麵色未變，隻是靜靜聽著。
“我剛剛去見了那三位，”何雨柱繼續道，語氣沉重，“計劃，基本已經定下來了。我自己目標太大，基本不可能親自去港島那邊。所以，我隻能把事情全盤告訴你，由你去前方掌控方向。”
婁半城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何雨柱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你婁家這裡的家底，會分成兩份。一份，是你帶去港島的啟動資金；另一份，要留給老家那個秘密研究室，這是我們的貢獻，也是未來的倚仗。”
他詳細解釋道：“港島那邊，目標是一個叫九龍城寨的地方。那裡的主權，理論上還是老家的。但它被約翰牛的殖民地團團包圍，我們管不到，約翰牛不敢管，成了個無法無天的三不管地帶。你們此行的目的地，就是那裡。跟你一起去的人，會負責用最有效的手段清理掉那裡的混亂勢力。你的任務，是重建一套秩序——幫那些走投無路的小混混和居民建立一個‘物業管理公司’，給底層小混混們一個合法的身份，一碗能吃飽的安穩飯。隻有先把那裡穩下來，我們才有立足之地。”
“物業公司就是我們現在的社區工作人員，負責巡邏、水電，衛生和鄰居糾紛處理。資金來源就是物業管理費，和黑社會的保護費是一個德行，隻是一個是按月交，一個是亂交費。”
“等城寨初步安穩下來，你就在裡麵建立一個貼牌生產基地。羽絨服，肉蛋類的貨源你不用愁，到時候去葡澳那邊拉貨，那邊會把所有內地的羽絨服‘洗白’，你拉回來的，就是合法的‘葡澳殖民地進口半成品’。”
“在他們清理地下勢力的時候，你要同步行動，用我們充足的羽絨服、肉類和蛋類作為敲門磚，去敲開那些英資洋行的大門。具體怎麼操作，你是老生意人，是此道高手，我相信你。我們的核心目的，是讓出‘港島貿易有限公司’49%的股權。這49%裡，25%給合作的英資洋行，另外24%，要巧妙地分配給港府那些關鍵人物的家屬。隻要這兩步棋走通了，你在港島，就算成功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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