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聾老太開始坦白 李翠雲知道了不能生育的真相

趕走。”

“原來……”

她慢慢站起身，搖搖晃晃，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嬰兒。

“我不是不能生。”

“我是不配生。”

“我不配有自己的孩子……不配有自己的念想……不配……當個人……”

最後一個字落下時，她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軟軟地癱坐在地上。

但她沒有哭。

隻是睜著那雙空洞的眼睛，望著聾老太，輕聲問：

“告訴我……還有什麼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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