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鵬剛要拒絕,張媽開口了,“小陸,你就聽小姐的吧,你保護了柱子這麼多年,一直跟在他身邊,他請你吃一頓好的是應該的。”
羅桂杉沒有說話,暗中觀察著這幾個人,看婁曉娥和張媽的形態,好像不是在惺惺作態,是完全出自內心的想感謝他。
鵬看著婁曉娥眼裡不容拒絕的真誠,又看了看張媽那副“你就別推了”的神情,心裡一暖,知道這頓飯是推不掉了。
“成!”他笑著應下,抱了抱拳,“那就厚著臉皮,再蹭柱子一頓好的!我先跟小羅把事兒交代清楚,一會兒就過來。”
“這才對嘛。”婁曉娥也笑了,轉頭就對張媽吩咐,“張媽,先把要泡發的乾貨、費火候的硬菜材料準備起來。柱子不知道要睡到啥時候,咱先把能做的做了,別等他醒了手忙腳亂。”
“曉得了。”張媽應得乾脆,轉身就朝存放好東西的裡間走去,腳步裡都帶著一股子為家宴張羅的輕快勁兒。
陸鵬和羅桂杉去了院外吉普車的方向,他們還得對吉普車進行一些檢查和注意事項。
何雨柱一覺睡了3個小時,他是被口渴渴醒來的。睡醒了的他爬了起來,頭還有點暈,咦我怎麼睡在雨水的房間,還有我不是在喝酒嗎?
口渴的厲害,晃晃悠悠的爬起來往廚房而去。
廚房裡張媽還在忙碌著,看著何雨柱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開口道:“柱子醒了啊,感覺怎麼樣,乾嘛自己一個人把自己灌醉。”
何雨柱灌下一大碗涼白開,冰涼的水流刺激著腦海裡那一團亂麻的神經,讓他趕緊清醒過來。他又把臉埋進冷水裡,狠狠搓了兩把。
抬起頭時,那張濕漉漉的臉上,酒醉前的迷茫與沉重已經褪去大半。趙首長離開時那個挺直的背影,和自己醉倒前那無儘的疲憊,在腦中一閃而過。
原來,一個人的秘密扛久了,自己都會忘了有多重。直到被另一個人相似的苦悶輕輕一觸——才驚覺,那根弦,已經繃到了極限。
他得謝謝老趙首長。謝謝他那份無處安放的苦悶,像一麵鏡子,照出了自己同樣瀕臨決堤的堤壩;更像一個被允許的借口,讓那些不能言說的重量,借著酒勁,轟然傾瀉。
這樣也好。這些重量,扛得太久了,總得找機會卸下來歇歇。卸乾淨了,才能把這身皮囊和精神,重新收拾利索,接著趕路。
廚房裡的動靜傳到裡屋,婁曉娥心裡那根繃著的弦“啪”地就鬆了——他醒了。
她二話不說,抄起搖床裡咿咿呀呀的小何曉,挺著肚子就快步往廚房趕。
門框邊,她停住腳。目光急切地落在何雨柱身上——臉色正常,眼神清醒,正跟張媽說話呢。
懸了一下午的心,咚一聲落回了肚子裡。這一鬆,鼻頭猛地一酸,眼眶瞬間就熱了,趕緊仰起頭,把那股濕意逼回去。
何雨柱一扭頭,就看見媳婦抱著兒子站在門口,眼圈紅紅的,小嘴抿得緊緊的。他心裡“咯噔”一下:壞了,這可比宿醉頭疼嚴重多了。
“媳婦兒,我沒事兒,真沒事兒!你看我這不好好的嗎?”他趕緊扯出個大大的笑臉,心裡飛快盤算著怎麼把眼前這位“重點保護對象”給哄笑嘍。
婁曉娥出現和狀態把何雨柱嚇了一跳,孕婦可不能哭啊,麻煩大了,喝頓酒把媳婦嚇壞了。
婁曉娥沒接他的話,隻是咬著嘴唇,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就朝裡屋走。步子邁得又急又重,背影裡都寫著“委屈”和“快來哄我”。
“誒!媳婦兒你慢點兒!”何雨柱這下真急了,也顧不上跟張媽多說,隻匆匆丟下一句“張媽我先去瞧瞧”,就拔腿追了上去。
張媽望著小兩口一前一後消失在門簾後的身影,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彎。她沒說話,隻是手下處理食材的動作,似乎更輕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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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何雨柱賤兮兮的和婁曉娥又回到了廚房,婁曉娥臉上紅彤彤的,看來何雨柱沒乾好事,小何曉應該沒機會看爸爸媽媽的現場直播動作片,時間上來不及。
從婁曉娥的狀態來看,何雨柱沒少耍流氓和說流氓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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