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在小家夥的缺口上輕輕敲了敲,“下次見麵,得讓我聽聽你用它吹‘不整齊的歌’。”
星豆的光粒辮子上,新凝結的光粒組成了根流動的接力棒,棒身刻著無數個名字:從齒輪墳場的老機械師,到年輕郵差的父親,再到現在的混血齒輪們,名字的末尾留著個空白,旁邊畫著個歪齒輪的簡筆畫,像在邀請後來者填上自己的名字。
我望著舷窗外那些追著星艦奔跑的小小身影,突然明白讀者最癡迷的高潮,從來不是前輩的力挽狂瀾,而是看到年輕的齒輪們接過接力棒時的堅定;看到傳承不是把前輩的樣子刻進骨子裡,是把前輩的勇氣變成自己的血肉;看到所謂的“試煉”,從來不是證明前輩有多強,是證明後來者能站得更直,走得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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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軌號的引擎聲裡,混著孩子們的歡笑聲、新齒牙生長的脆響、還有那枚粗糙青銅哨子吹出的、不成調卻充滿希望的旋律。阿力突然指著控製台,那裡的星圖上,幼兒園的坐標旁多了個小小的接力棒圖標,圖標後麵跟著串歪歪扭扭的箭頭,像無數個小齒輪正在往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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