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這麼等死式的安靜。
“姓黎,黎明的黎,黎曉。我弟弟叫黎明。”說到他弟弟,他的眼圈又紅了。
我對他弟弟沒有一絲印象。此時看他,發現他除了黑,其實五官也挺端正,柔和,並不是那種凶煞之人。
“你家裡還有什麼人嗎?”
“沒有了。”他顯然不想多說話。
換成是我恐怕也不想多說什麼,一起來了五個人,現在隻剩下他一個了。
“小道士,你還不起來,我們就要死了!”
我強忍著酸疼,從“烏龜”背上爬了起來。眼睛死死盯著四周慢慢圍攏過來的身影。
這次出現的“野人”至少也有十來個,從四個方向慢慢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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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們當中,竟有人手持著削尖了的木棍。
這時“好有錢”也爬了起來,臉色刷白,他應該不是第一次見到這些“野人”,看他驚恐的樣子,他應該更知道他們的凶殘。
可回頭看小道士,他還是一動不動,還在調息。
難道這家夥入定神遊了嗎?
“好有錢”手中握著一把匕首,手指都開始發青了。他能殺人嗎?
我沒看清那個雇傭兵是怎麼到了“好有錢”身前,並一閃之下,就奪了他的刀的。
但我看清了,他將一名突然跳將上來的“野人”給割了喉,一腳給踹了下去。
他的凶猛,將那些“野人”給鎮住了。他們沒敢再輕易往前跳。
這些雇傭兵並非傭兵,都是沙場悍兵,前麵吃虧在沒有思想準備和麵對不明生物時的慌張。
現在這個叫黎曉的雇傭兵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戰力自然恢複,甚至已調到最高級。
有一個“野人”將手中削尖了的木棍投了出來,直插黎曉。
黎曉一個閃身,躲過了木棍,隨手操起,反手投出,一氣嗬成,將一個“野人”釘死在草地上。
連死了兩名“野人”我卻沒有聽到一聲慘叫。
難道他們是天生的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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