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地阻擊戰進入僵持階段,日軍被黔軍死死釘在山道中,幾次衝鋒均被打退,傷亡已超兩百人,卻連核心陣地的邊都沒摸到。日軍指揮官佐藤氣急敗壞,對著通訊兵嘶吼:“讓後方立即派運兵車增援,再調兩個小隊過來,我要踏平這破山!”
他不知道,就在日軍後方的簡易公路上,趙虎正帶著五十名遊擊隊員潛伏在草叢裡。這些粵北漢子常年在山地裡鑽營,穿著粗布短褂,手裡握著步槍和自製炸藥包,眼神銳利如鷹。“都給我盯緊了,等鬼子的運兵車靠近,聽我口令再動手!”趙虎壓低聲音,手指緊緊扣著腰間的手榴彈。
半個時辰後,遠處傳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兩輛日軍運兵車一前一後駛來,車鬥裡擠滿了日軍士兵,還架著兩挺輕機槍。趙虎眼神一凝,待第一輛車駛到埋伏圈中央,猛地揮手:“動手!”
遊擊隊員們立刻行動,先扔出幾枚手榴彈,炸毀了公路兩側的矮牆,碎石和泥土瞬間堵塞了道路。運兵車被迫停下,日軍士兵慌亂地跳下車,剛想架起機槍反擊,就被密集的步槍子彈放倒一片。趙虎帶著隊員們從草叢裡衝出來,手裡的砍刀和步槍齊上,日軍猝不及防,很快就潰不成軍。
“快,炸車!”趙虎大喊。兩名隊員抱著炸藥包衝到車底,拉響引信後迅速撤離。兩聲巨響過後,兩輛運兵車被炸毀,燃起熊熊大火,濃煙衝天而起。殘餘的日軍想往回跑,卻被遊擊隊員們死死纏住,沒過多久就被全部殲滅。
“撤!”趙虎見目的達成,立刻下令。遊擊隊員們如同來時一樣,迅速消失在山林裡,隻留下燒毀的運兵車和遍地的日軍屍體。
山地裡的佐藤很快收到後方急報,得知運兵車被襲,增援部隊全軍覆沒,頓時臉色慘白。他知道,再僵持下去,不僅攻不下陣地,還可能被黔軍困死在山道裡。“該死的土八路!”佐藤怒吼著,被迫做出決定,“留下一個小隊守住陣地,其餘人跟我回防後方!”
日軍的調動很快被石剛的偵察兵發現,消息迅速傳到陳硯的指揮部。陳硯一聽,當即拍板:“機會來了!佐藤分兵回防,現在是反擊的最佳時機!傳我命令,3團全體出擊,從山地衝下去,把鬼子趕到山道裡包餃子!”
“殺鬼子!”3團士兵們早已憋足了勁,接到命令後,如同猛虎下山般從各個陣地衝了出來。苗族士兵們舉著苗刀,衝在最前麵,刀光閃過,日軍士兵應聲倒地。陳硯率警衛連緊隨其後,指揮刀揮舞,劈開擋路的日軍,大喊:“跟我衝,別讓鬼子跑了!”
日軍本就士氣低落,此刻腹背受敵,更是亂作一團。留在山道裡的日軍小隊想掩護主力撤退,卻被黔軍的輕重機槍死死壓製,根本抬不起頭。3團1營從左側山坡衝下,2營從右側包抄,形成合圍之勢,把日軍逼在狹窄的山道裡,成了活靶子。
“投降不殺!”士兵們齊聲高喊。部分日軍見大勢已去,扔掉武器跪地投降,還有些頑固分子想往山林裡逃,卻被熟悉地形的苗族士兵追上,一個個被苗刀解決。佐藤帶著殘部拚命逃竄,陳硯豈能放過,下令:“追擊!別讓這老鬼子跑了!”
黔軍士兵們順著山道追擊,沿途不斷有潰散的日軍被抓獲或擊斃。石剛帶著偵察連跑得最快,他們像獵豹般穿梭在山林間,很快就追上了佐藤的衛隊。“佐藤,哪裡跑!”石剛一聲大喝,苗刀直劈而下,佐藤慌忙舉刀格擋,卻被石剛的蠻力震得虎口發麻,軍刀險些脫手。
兩名苗族士兵趁機上前,一左一右夾擊,佐藤的衛隊瞬間被肅清。佐藤見身邊隻剩幾名士兵,知道難逃一劫,想拔劍自刎,卻被石剛一腳踹倒,反手用繩索捆了個結實。“狗鬼子,想自儘?沒那麼容易!”石剛啐了一口,把佐藤交給後續趕來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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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擊戰持續了一個多時辰,日軍殘部被徹底打散,黔軍一路追到山腳的公路旁才停下。夕陽西下,山道上布滿了日軍的屍體和廢棄的武器,燒毀的日軍運兵車還在冒著黑煙,空氣中彌漫著硝煙和血腥味。
“清點戰果!”陳硯站在山道口,聲音洪亮。很快,各營的彙報陸續傳來:“師長,共殲滅日軍兩百人,俘虜五十人,其中包括指揮官佐藤!”“燒毀日軍運兵車兩輛,繳獲步槍八十支、輕機槍三挺!”“我方傷亡五十人,無重大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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