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商
白芷已經嚇走了三波人了，等到第四波人過來的時候，白芷已經煩透了，開始操控著鐵彈珠來回轉圈……
“啊……有鬼啊……”
“救命……”
蕭澤蘭被吵醒，“什麼聲音？”
“不知道，別管了。”白芷抱著蕭澤蘭的胳膊開始犯困。
再醒來時天已經亮了。
“死人了！死人了！”
白芷臉色微變，莫非是昨晚下手重了。
三人趕忙起身，白芷率先出去查看情況。
“青兒！青兒！你醒醒啊……”
“我的兒啊……”
“老爺，老爺你別拋下我們……”
此起彼伏的哭喊聲響了起來。
蕭禦鑽出來像蕭澤延的雪窩跑去，“大哥，你們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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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澤延他們沒事，昨晚李丹青把自己的大氅送了過來，就是蕭靖宇病情加重了。
真正有事的是那個富商。
昨晚上一共死了十九個人，其中十八人都是死在雪窩裡，唯有富商是死在自己的豪華帳篷外麵。
王錚已經帶人過去看了，壯漢和小妾們統一口徑說不知道怎麼回事，隻說富商是出去方便就再也沒回來。
王錚麵色凝重，他們可是收了富商家裡不少好處。
“沒回來你們就沒去找嗎？”
“我們……後來睡著了……”
“對，我們睡著了。而且萬一他是要上大號呢……”
人已經凍的硬邦邦了，王錚就是有氣也沒辦法。隻能重新清點人數，把死了的人從名單上劃掉。
蕭禦跑過來小聲說道：“衛雲清死了，”
怕白芷不知道誰是衛雲清，蕭禦又解釋道：“就是衛之杭的父親，戶部侍郎衛雲清。據說也是死在外麵，而且全身的衣服都脫了，別人說他瘋了。”
“他是凍死的，”
“那也是瘋了脫了衣服才凍死的。”
白芷沉聲道：“人在極端寒冷的環境中，體溫會持續下降。等下降到一定程度，血……會讓人產生一種自己很熱的錯覺。這種錯覺會讓人脫了衣服。”
蕭禦：“……嫂嫂你懂的真多。”
白芷隨口扯謊，“從一本舊雜記上看到的。”
蕭禦：你字都寫不對幾個還會看書呢？
“那雪窩裡的人應該也是凍死的，他們脫衣服家人不會看到嗎？”
“他們是睡夢中凍死的。”
蕭禦突然道：“所以富商衣服穿的整整齊齊躺在外麵，他不是凍死的。”
白芷點點頭，反正不是正常死亡。
這麼多屍體不可能一直堆放在這裡，王錚讓家眷用雪把屍體埋起來，堆一個墳堆出來。
等明年開春的時候，會有官府的人把人統一拉去亂葬崗。
屍體大部分都直接留在了雪窩裡，把洞口堵上就算完事了。
家眷們也不再哭泣，實在是這臉受不住。
白芷把之前白明軒給的糕點拿了出來。經過這麼長時間，糕點早就變成了碎渣，白芷隔著紙包把糕點壓成粉狀，倒進嘴裡再喝點水咽下去。
三人就這樣吃了一包糕點。好歹是有油有糖的食物，飽腹感還是可以的，比硬包子容易下咽一些。
王錚下令出發，白芷和蕭禦扶著蕭澤蘭去坐囚車。
“這是血嗎？”蕭禦指著囚車門上的一根木頭說道。
“別管。”白芷看了一眼是血手印，而且有拖拽的痕跡，這不是蕭禦該懂的。
蕭澤蘭的臉色也十分不好，可是他們自顧不暇，又有什麼能力管別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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