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上太子後，老皇帝也數次說過，自己不如先太子。
想到這裡，皇帝的眼神越發冰冷。
小太監顫顫巍巍的抬頭，“陛下……”
看皇帝不動，小太監起身，給皇帝倒了一杯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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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接過茶水喝了一口，問小太監:“小福子，要是你有兩個兒子，那你會培養大兒子還是小兒子？”
小太監顫抖著開口，“陛下，奴才是閹人，哪有這個福分啊。”
皇帝眯著眼看向他，“假如你有呢？”
“那……自是誰能頂起門戶，就培養誰。”
“誰能頂起門戶……”皇帝輕咬這幾個字。
“那你怎麼能看出他們誰能頂起門戶呢？”
小福子理所當然道:“那自然是要讓他們比試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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