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山洞夜話與“不速之客”
把老頭從樹上解救下來時,他的鐵皮翅膀已經徹底成了麻花,車座也磨破了洞,露出裡麵的稻草——敢情這高端飛行器的坐墊,是用稻草填充的。
“我說你這車能不能靠譜點?”柳如風拍掉老頭身上的樹葉,“再這麼摔,你那點老骨頭遲早散架。”
老頭捂著腰哼哼:“要不是風太大,我能翻得比老鷹還漂亮……”話沒說完,打了個噴嚏,鼻涕泡差點吹到趙鐵柱臉上。
山洞裡還算乾燥,眾人撿了些枯枝生火,火苗“劈啪”跳動,映得每個人臉上暖融融的。趙鐵柱不知從哪摸出個紅薯,埋在火堆旁烤,香氣漸漸彌漫開來。
“說真的,”王寡婦撥了撥火,“我們這一路,淨跟著你瞎折騰了。”
“什麼叫瞎折騰?”老頭不服氣,“沒有我,你們能見到會飛的自行車?能摸到火山精核?”
“能,還能少掉幾次糞坑。”柳如風小聲嘀咕,被老頭瞪了一眼。
小石頭抱著倉廩鼠,看著兩塊黑石在火光下泛著微光,突然問:“黑袍大哥,你說這石頭到底是啥呀?為啥能吸鐵,還能讓倉鼠和雪狐這麼寶貝?”
黑袍人拿起黑石,指尖劃過上麵的紋路:“我以前在古籍上見過記載,說上古有‘鎮靈石’,能鎮壓邪祟,引動天地靈氣,說不定就是這東西。”
“鎮靈石?”眾人都湊了過來。
“傳說很久以前,有隻巨獸作祟,吞噬生靈,後來仙人煉出鎮靈石,將巨獸封印在火山深處,精核化作火山精核,石屑散落人間,就是這些黑石。”黑袍人緩緩道來,“隻是沒想到,會被你們撿到。”
倉廩鼠像是聽懂了,抱著黑石蹭了蹭小石頭的臉,吱吱叫著,像是在說“我早就知道”。雪狐也用頭拱了拱自己的黑石,尾巴繞住小石頭的手腕,像是在守護。
“這麼說,這石頭很厲害?”趙鐵柱眼睛一亮,“能賣不少錢吧?”
“俗!”王寡婦拍了他一下,“這是寶貝,能隨便賣嗎?”
正說著,火堆旁的紅薯“噗”地裂開,香氣更濃了。趙鐵柱趕緊扒出來,用葉子包著遞給眾人,自己捧著半塊燙得直搓手,一口咬下去,“哎喲”一聲——被燙得舌頭直伸,活像條吐信子的蛇。
“哈哈,活該!”眾人笑得前仰後合。
老頭啃著紅薯,突然一拍大腿:“對了!我那飛天自行車,要是裝上這鎮靈石,說不定能飛得比雲彩還高!”
“你可別禍禍寶貝了。”柳如風趕緊把黑石往小石頭懷裡塞,“再被你折騰炸了,我們找誰哭去。”
夜色漸深,眾人靠在石壁上打盹。冰麟獸蜷成一團,雪狐趴在它肚子上,倉廩鼠鑽進小石頭的衣襟裡,隻露出個毛茸茸的腦袋。黑袍人守在洞口,借著月光擦拭著劍,火光映在他臉上,少了些冷峻,多了點柔和。
不知過了多久,小石頭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他揉了揉眼睛,看到洞口有個黑影在晃動,嚇得趕緊推了推旁邊的柳如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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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風迷迷糊糊地醒來:“咋了?紅薯熟了?”
“有……有東西!”小石頭指著洞口。
眾人瞬間清醒,趙鐵柱抄起根燒火棍,老頭摸出癢癢粉,黑袍人握緊了劍。黑影慢慢走進來,借著火光一看,居然是個穿著破爛道袍的老頭,手裡拄著根拐杖,背上還背著個酒葫蘆。
“你是誰?”黑袍人沉聲問。
老道打了個酒嗝,眯著眼睛看了看眾人,又看了看小石頭懷裡的黑石,突然笑了:“總算找著了……鎮靈石的氣息,錯不了。”
“你找這石頭乾啥?”趙鐵柱把小石頭護在身後。
老道沒回答,反而從懷裡掏出個羅盤,指針瘋狂轉動,直指黑石。“三十年了……總算讓我碰上了。”他說著,突然朝小石頭撲過來,伸手就去搶黑石。
“小心!”黑袍人揮劍擋住,劍刃碰在拐杖上,“當”的一聲,火星四濺——那拐杖居然是玄鐵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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